不僅如此,春滿樓也作為收入最大的一個來源,可以運作暗閣了,接下來,就是讓暗閣做一些任務來積累些經驗了,也好多把握一些情報,是時候讓暗閣開始出現在大家的眼前了。

"等著把,我們溪遙日後絕對會給我們一個很大的驚喜了。"淺月彷彿看到梁越澤被氣的跳腳的那天,一定會非常有趣,可惜不能經常窺得一二啊。

"誒,我聽說宴墨是在教你武功啊?"

宴令爾一邊品著杯中烈酒,一邊好奇的詢問淺月,也是捎帶著點防備。

這梁淺月是慢慢的更加讓他看不懂也更加佩服了,縝密的心思,也虧的當初自己去把她拉入了自己的陣營,要是晏令行和榮謹那邊,真的就是十分棘手了。

淺月對著宴令爾挑了挑眉頭:"恩,我怕今後在被人虜了去,豈不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淺月自己可能都想象不到,這是自己的一句玩笑話,最後正這個自保的能力救了自己一命,當然這是很久以後才會發生的事情了。

宴令爾尷尬的笑了笑,和宴墨一起喝酒吃菜,三個人都懷著不同的心思。

"溪遙你個騷蹄子是仗著晏令行寵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是吧?啊!"

梁越澤砸碎了一個茶杯在溪遙面前,差點就砸到了她的臉上,她這張臉可是讓她攀上了三皇子最大的助力,真要是被梁越澤毀了,她會讓她真正的好看!

溪遙眼裡閃過一絲陰鬱,從小就待在煙花場所,好不容易東家找個機會讓自己逃離出來了那個噁心的地方,還能讓這種女人要了小命不成?

"姐姐,妾身不知道做了多大的錯事才讓姐姐這樣厭惡……"

說著溪遙拿手帕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妾身一直安分守己的待在蘭苑,除了給姐姐晨昏定省,就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兒讓姐姐無緣無故發了這麼大通火。”

“別叫我姐姐,我孃親可沒有生了你這狐媚蹄子,也不好生看看自己的樣子,什麼樣的爹孃才生的出你這副德行呢。

別以為你進了我們皇子府就是貴人了,飛上枝頭變鳳凰你還長想的但是美。”

梁越澤看溪遙特別的不順眼,尤其是最近晏令行連她房門都不會進一下,除非有要事相商,她懷疑晏令行都不想見到她了。

“一個身份低賤的歌婢,還想同我爭寵共侍一夫?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溪遙默默的捏緊了自己手中的帕子,當初主子問過自己,想要出人頭地不再繼續在煙花場地就要忍受痛苦。

雖然不用為主子做什麼大事情,但是她會被人瞧不起,她也不放棄的認了。在春滿樓,主子待她特別好,哪有像現在這個女人,真的讓人恨透了。

“姐姐,妾身知道自己身份配不上三皇子,但是現在妾身已經是三皇子的人了,能不能就讓妾身好生服侍三皇子和姐姐。”

溪遙哭的越來越大聲,她已經提前透過主子給自己的眼線知道今天三皇子會提前回來,也不知道今天梁越澤抽什麼瘋了居然會選在今天整她,不過也好,省的自己還要跑來挑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