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宴令爾一臉玩味的看著燕曦月。

"宴令爾!你就看著我活活被你父皇砍死嘛?!這樣你就開心了"

"哎呀你現在別煩我嘛,去有趣味找梁淺月鬧,讓她幫你想辦法!"

"……"當燕曦月到有趣味找梁淺月的時候,黑子告訴她,小姐已經不在這裡了。

"那梁淺月究竟去哪兒了?也不通知一聲!"燕曦月氣沖沖的對著黑子一頓發火。

但是梁淺月已經去到暗閣,商量好把梁越澤的後臺一併給除掉才能夠真正的安心。

"小五,你帶兩個人,去雲如玉的老家,把關係查個清清楚楚,注意安全,這些人,已經不是想象的那樣簡單了。"

"是,主子。主子放心,小五一定把主子想要的東西拿回來。"

淺月交代完小五的任務,立馬又開始翻起了師父留下的醫術,看看是否能找到別的法子去除宴皇身上的蠱毒。

除此之外,淺月突然想起來,之前在集市上某然間買到了一本被當作廢棄物品賣掉的古醫術,上面記載的很多案例。

就是連師父給的醫術上都是沒有任何記載的,包括熾陽一類的前所未聞的毒物,連最基本的樣式都沒有,只有隻言片語的描述。

但是淺月骨子裡是有現代的記憶的,所以真的找起這些東西來,雖說會廢些力氣,但也不會至於盲目的沒有思緒了。

梁越澤其實一直都在防著自己的妹妹梁念珠,因為自己的夫君三皇子殿下是在是和街頭混痞沒什麼兩樣。

先不說在兩人大婚後的第二天就去了春滿樓,據說在春滿樓有一個是晏令行的長期包下的頭牌,一直以來就只是服侍三皇子一個人。

現在還想著要把那個頭牌溪遙給納回來做侍妾,這是讓梁越澤最忍受不了的事情。

現如今的晏令行更加過分,明明自己根本就不同意納一個煙花女子過門,晏令行還是大張旗鼓的用側妃的排場把溪遙給納了回來。

"晏令行!你怎麼能讓一個煙花女子進門?我根本就沒有同意!"梁越澤表情猙獰的想要撕碎對面的晏令行。

"戚,難道我娶妻納妾都需要經過妳的同意?不就是納溪遙過門?一個小小的侍妾還能擋著我們三皇子妃的路了不成?府裡多一雙筷子而已,本皇子還是養的起的!"晏令行這段時間以來以來一直被梁越澤壓制著,又怎麼會隨了她的意呢。

"怎麼,我是你的正皇妃,連這點小事我都已經不能做主了!"

"梁越澤,你別太過分了,本皇子告訴你,你現在的地位和榮耀都是我帶給你的,你別太囂張!"

"呵呵,是麼,晏令行,你以為你離開了我,你還能安穩的登山皇位麼!"梁越澤冷眼的看著晏令行。

"你……溪遙,還不快進來拜見一見我們的主母?或許還能得一點賞賜!"晏令行明知自己現在還離不開梁越澤的幫助,一時間也不敢太過於的冷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