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什麼會這麼想呢?”岑妃嘴角輕笑,說出的話也是溫言細雨。

“那許家做出這等事情,梁府退親是理所當然,只是兩家現在鬧的雞犬不寧,朝堂上也是冷眼相對。”

宴皇煩惱的揉揉眉心,似乎對這個局面並不願意看到。

這下岑妃的心更加驚慌,宴皇的表情分明對梁許兩家的矛盾產生不悅,梁府明明一向幫助晏令行,那宴皇的想法就是在皇位上心儀晏令行,所以不願意兩家產生矛盾。

難怪梁許聯姻時,皇后阻攔,令皇上大怒關入宮,不許踏出一步,畢竟在宮裡摸打滾爬多年,雖說沒有害過別人,到底是練就一張不動聲色沉著的臉。

“許小姐與他人之事也是情投意合,雖說給梁許兩家造成了隔閡,但畢竟許小姐已經嫁去了李府,而梁少將軍,皇上再為他賜婚,把這件事權當過去,略一調和也就無事了。”

宴皇聽完點點頭“你說得對,確實還要給梁唯君賜婚,不過賜誰呢?”

岑妃捏肩的手未停,笑道“這可要皇上好生想想,替梁少將軍找個好女子。”

“宗室貴女的確多,不過我也不知哪家的女兒好,這樣你多操心,替我選出來一個。”

岑妃深淺呼吸,看著宴皇散發著光芒的雙眼,不自覺的一寒,強行扯出一個笑容。

“皇上信任臣妾,臣妾定不負重任。

宴皇離開後,岑妃望著天際,總覺得心裡有些什麼,說不出,道不來。就這樣到了夜間,為了不讓人懷疑,匆匆吃了幾口飯,岑妃便進了寢殿。

岑妃從櫃子裡拿出夜行衣,熟練的穿上,趁著夜色,在皇宮的宮宇上幾翻起伏,落到了東宮。

東宮也升起了長明燈,躲過幾行侍衛,岑妃敲開了宴令爾的房門。

“進來。”

宴令爾正在擺弄今天自己死纏爛打從梁淺月那裡借來的小紅,聽到敲門聲,又看了看門外的身影,便知道是岑妃來了。

岑妃推門而進,看到裝飾精美的內寢,宴令爾正一臉好玩的看著籠子裡的蛇。

岑妃蹙眉,低聲道“這條蛇可有劇毒,被它咬上一口,怕是無力迴天。”

宴令爾驚訝“這條蛇你認識?”

岑妃搖搖頭“不認識,但是有毒內毒我還是分辨的出來的。”

宴令爾不打算和她閒聊。

“你這次來,是……”

“我來是想告訴你,皇上有心讓位宴令爾,你要努力。”

身為宴令爾的母妃,也自然知道在這裡多有不便,何況她做的這一切只為報當年一恩。

“還有呢?”宴令爾手裡正在喂小紅的肉被狠狠捏在手裡。

“皇上說打算再給梁唯君賜婚,你看要不要把我們人安排到梁唯君身邊。”

這是岑妃早就打算好的,正好這次來了,正好問問宴令爾的意見。

“我聽說兵部侍郎的女兒已經及笄了,還望母妃在父皇面前多提及些。”

“這個自然。”岑妃應道,離開時,又不放心,囑咐道“注意安全,以後宴國還全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