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國舅爺(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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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月腳步一頓,手裡的銀針登時射出,直中名門,宴令爾連忙避身,躲過那一銀針。
待他躲去,梁淺月已經打門,嘭的一聲將自己的身影關在了房間內,不要再折騰宴墨了?
梁淺月大約也能猜出,他的身體越來越差,多少有她的原因,不,應該說的確因為她。
夏縣為了救她身受重傷,雖然救回來了,但這次在紫竹苑裡等了她一晚上,毒病徹底復發。
宴王爺的擔憂,多少都是真的。
自己該當如何。
緩緩蹲下,梁淺月此刻也有些迷惘。往後的路只怕越來越艱難,她原本想帶著暗閣離開,找一個地方,打出自己的天下,可現在,離這個想法越來越遠了。
宴墨的毒還未清,師父的仇未報,答應宴令爾的事情還沒有完全做到,宴國尚且不穩,自己離開,把他們丟在這裡,梁淺月做不到。
一旦宴令爾在這場奪位之爭失敗,依照晏令行陰毒的性格,太子,誰都逃不掉。
包括宴墨,紫怏,靈珊……
說起梁北山自從匆匆離開三皇子府,連忙命下人趕緊趕往皇宮,一路上,馬伕快馬加鞭,好不容易趕到了皇宮門前,正好看到打算進宮的成虎。
“成禁衛長。”
梁北山從馬車上下來喊住他,成虎聽到聲音,轉身一看是梁北山,趕緊行禮
“梁將軍。”
“起身,聽說你去了皇子府,發現了一枚玉佩。”梁北山直接單槍直入說道。
成虎一愣,防備似的看了一眼梁北山,點點頭“回梁將軍,我的確在皇子府發現一枚玉佩,現在正要上呈聖上。”
成虎一向與梁北山沒有交集,突然間梁北山特意急急忙忙來尋自己,還是問關於三皇子府裡的事,儘管他是皇妃的父親,成虎還是小心應對。
梁北山暗歎果然來對了,不然呈到皇上面前,計劃不全亂了。
他原本已經設定好計劃,把這件事的所有責任都推到宴令爾身上,並從中作梗,咬死宴令爾,這樣,宴令爾的太子之位一定保不住,現在成虎手裡有證據,證明是他人做的,一旦呈給皇上,怕是這個計劃要被打亂。
“禁衛長真的覺得這事是風月閣做的麼?”梁北山說道,風月閣,身為宴國最為著名的幫派,他自然也是聽說過。
“殺完人,又留下一塊玉佩,這其中是不是太蹊蹺。”
“這……”梁北山的意味,成虎畢竟不懂,只是想到這件事也確實蹊蹺,但想到好不容易有證據,保住自己這一顆人頭,成虎便趕著回來了。
“或許是刺客不小心掉的。”
“風月閣是江湖人士,一向不參與朝廷之事,怎麼會突然去殺三皇子,我覺得這事有人汙衊風月閣。”梁北山又繼續說道。
“成禁衛長,你率領皇城禁衛軍,是保護皇上,保護皇城的責任,現在因一塊玉佩,就能輕輕鬆鬆斷定兇手,未免太輕鬆了!”
梁北山厲色,他也曾是將軍,戰場上的嗜血並沒有隨著榮華富貴抹去,而是化作更深沉的氣勢,讓人感覺到極重的壓迫。
成虎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他一心想破解此案,發現玉佩後,雖然疑心,但想著好歹有些眉目,想要上報皇上,然後將目光移向風月閣。
這麼被梁北山一說,成虎自然覺得羞愧。
還沒等到成虎解釋,遠遠的走來一輛馬車,馬車並未很華貴,只是那匹馬卻很珍貴,是宴皇西征時在他國徵來的赤蹄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