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今日來了宴親王府,想必宴墨會一直瞞著他吧。

“屬下遵命!”暗一明白宴令爾的話,雖然對他怎麼知道覺得心驚,但想到宴令爾既然知道也沒有對他動手。想必,也不是多討厭季家。

季家當年一事,在宴國猶如糞土,讓人唯恐避之不及。

之前常常與宴令爾待在一起,暗一也是害怕宴令爾發現他的身份,畢竟年幼時他們曾見過,這麼多年,以為一直瞞過了,卻不想早已被他洞察。

“快點帶她回來,我這裡抗不了多久,這內力,全被給我打回來了。”

宴令爾哀嚎。

宅子裡,青衣,小一,二丫坐在院裡等著梁淺月回來,剛才做好飯和找好房間的三人一出來,便找不到淺月了,想到自家主子常常有急事不見,三人便留下飯菜等她回來。

“二丫,你在哪間房住?”青衣無聊的與二丫說話,對於二丫,她有一種妹妹的喜歡。

埋頭讀書的二丫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青衣和善的目光,頓覺喜歡“青衣姐姐,我在那一間房住。”二丫指著一處房間說道。

“要不我也隨你在那裡住好不。”青衣想到自己還沒找到合適的房間,這個宅子也並不大,若是讓他們住完了,日後小姐的朋友來了,可怎麼辦。

何況,她又難得喜歡二丫。

“好啊。”二丫同樣開心,自己一個人被送來了宴國,一直得到青衣的幫助,二丫自然是喜歡她的。

正待說話時,二丫指了指門外,眉目間又染了開懷“青衣姐,小一哥,主子回來了。”

青衣,小一順著手指一看,猛的就站了起來,只見暗一身上揹著一人,那人臉色蒼白,雙唇緊閉,看起來是受了大傷。

“小姐,宴世子這是怎麼了。”青衣率先跑上前問。

小一也上前,試圖想接下宴墨,卻被暗一避開。梁淺月看到後,側身道“暗一,把他送到我房間去,小一帶路。”

又轉頭對青衣道“你幫我準備一盆水,銀針,還有酒精。”

“是。”宴墨一看便知道病情嚴重,危及生命,青衣不敢怠慢趕緊跑走忙活了。

“暗一,你把他的衣服。”

梁淺月踏進房間,說道,

這個房間收拾的還是頗為乾淨,佈景雅緻,中間被紗幔圍住,兩側是高高的書架和精美的桌子,簡單大方,是梁淺月畢竟喜歡的。

暗一聽從梁淺月的話,將宴墨的外衣褪去,只留一箇中衣。

梁淺月掃了一眼,只覺得臉色一紅,那薄薄的中衣根本擋不住宴墨的身材在自己眼睛中呈現。

雖說這個時候梁淺月無心多想,但是看到宴墨一向瘦弱的身材竟然有料,不免臉紅。

其實,宴墨身體雖弱,但她很久之前就體現過宴墨的力氣,比如上次在房間裡……

“主子,已經好了”。暗一把手裡的長袍丟在桌子上,說道。

說的時候抬眼看了一眼梁淺月,被她含羞臉紅的模樣驚了一下,但一想到,主子被自己扒了個乾淨,唯剩一箇中衣,梁主子身為閨閣女子,定然害羞。

咳了一聲,暗一發覺自己不該在這,忙道“屬下去外面守著。”

說完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梁淺月自然知道暗一怎麼想的,不過他走了也對,否則下面她都不知道要如何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