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自然記得。”梁淺月點點頭,這件事情兩人當初說過,何況暗閣承了他的恩,自然要遵守諾言幫他做事。

“你想要暗閣幫你做什麼?”

“你只需給我幾個人。”宴令爾緩緩道。

他此話一出梁淺月知道他並不想讓自己參與一些事情,梁淺月點點頭“明會安排人去太子府。”

“好。”宴令爾應道,依舊坐在凳子上擺弄自己的頭髮。

“你還不走?”梁淺月挑眉。

“淺月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宴令爾挑挑眉稍。

“不問。”梁淺月臉一沉。

“哎,這麼快拒絕,我還沒問呢!”宴令爾看她並不在意的樣子問道“你都不好奇我要問什麼?”

“不好奇!”梁淺月一臉逐客的表情。

他要真想問自然會問,她才沒那麼多好奇的心。

“……”宴令爾果然問道“你認不認識孫勢光身邊的小妾懷素。”

梁淺月不知宴令爾為何問起懷素“認識。”

“她似乎會些武功。”宴令爾繼續問。

“孫勢光身邊的人的確都有些武功,不過懷素心思雖然深沉但是……”

“但是什麼?”宴令爾繼續問道。

“但是沒有孫勢光的話,她不會有什麼威脅,不過你怎麼問起她了。”

梁淺月疑惑的看著他。

“沒怎麼,就是想起孫勢光身邊有個小妾。”宴令爾想了想,還是說道“孫勢光似乎和晏令行來往比較密切。”

“孫勢光不是被關在皇宮……你是說懷素和晏令行聯絡的?”梁淺月眉頭一皺。

孫勢光和晏令行都是野心極大的人,二人能夠有所聯絡,怕是不好。

“所以你知道我為何來找你了吧。”宴令爾站起拂衣“宴墨還在外面等你,本太子先離開了。”

宴令爾對梁淺月敞開心扉,梁淺月覺得二人之間先前的那種無形的隔痕似乎緩緩消失。

宴令爾從窗戶出溜出去,輾轉幾回才離開王府,未曾想迎面撞上宴墨。

寬敞的大路上,宴墨一身華服朗朗而站,似乎在專門等著他。

宴令爾腳步一頓,直直的盯著他。

“你不是在下棋麼?”笑道。

“是啊,在下棋。”宴墨點點頭“你去見淺月了。”

他這話是肯定句。

宴令爾心中一疼。難道我去見梁淺月竟然讓你這麼在意?

“發生了什麼事。”宴墨擔心的問道“如果有事情要和我說,不必一個人扛。”

宴令爾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眸,瞬間像是裝上了星辰。原來他是在擔心他,而不是吃醋自己見了梁淺月。

“我這裡一切都好,就是孫勢光不讓人省心。”

然後他走進宴墨“走走走,本太子自從被幽閉東宮,就沒有喝過花酒,聽說花青樓來了一個舞姬,把人勾的五迷三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