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實想到梁淺月愛憎分明的性子,接著說道“你還是先回去吧,你把她擄走,又用假身份騙她,怕是以後都不用見她了,或者說,淺月以後都不會見你了。”

“哦。”聽完,燕琛低著眸子回道。一向狡猾的桃花眼裡竟然有了點淡淡的自嘲。

他原本想著讓她離開宴國這個是非境界,去到西涼,至少他不會讓她有這些危險。卻不想竟讓她惱恨自己。

他揚起頭,大聲的對著裡面喊

“小顏兒我走了,我在西涼等你,等你去了西涼,我帶你吃遍西涼!”

梁淺月在猛的一下把被子蓋頭上,燕琛欺她騙她迷暈她,此罪天理難容天理難容!

宴墨聽著他喊叫,怕他吵到淺月,上去點住他的穴位,讓他不得動彈,然後對另一邊急著過來攔住的流風道

“還不快把你家太子帶走,不然,依你的武功還攔不住我!”

流風自然知道宴墨的功力不知比他強了多少,如果他對太子動手,怕是誰也救不了太子。

流風沒有遲疑,一把扛起燕琛,運功飛離平南王府。

燕琛睜大眼睛瞪著宴墨,眼睛裡傳出訊,竟然暗算我,宴墨你別載我手裡!宴墨眉稍一挑,不屑置之,燕琛的眼睛幾乎冒火!

此時的三皇子府裡,響起著絲竹聲,舞女們在臺子上甩動著水袖,腰身。

聽到下人報上來的訊息,晏令行臉色一變,登時氣的摔下了手中的杯子。

“這個女人是笨蛋麼!”

竟然毒害西涼公主,梁越澤還真是什麼都敢做!現在他與梁府的關係世人皆知,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到他。

舞女們被晏令行暴怒的樣子,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絲竹聲也陡然停下,整個亭閣瞬間鴉雀無聲。

“皇子這是怎麼了嘛。”

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貼到晏令行身上,嬌聲道“是哪個女子,竟然讓皇子這樣動氣。”

聽到女子的柔聲媚語,晏令行的臉色才有點好轉。

“還不是梁越澤那個女人,竟然毒害燕曦月,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晏令行想著要跟一個毒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幾乎咬碎了牙。

女子顯然一驚“那不是梁淺月做的麼?”

“不是她。”晏令行冷冷一笑“不過是梁越澤聯合我黨羽的人陷害,當時我雖然知道,但畢竟對我沒什麼影響,所以也就當做不知道!”

“那現在東窗事發…豈不是怨怪皇子了麼…”女子故意說道,看著晏令行越來越陰森的臉,又緊貼上去,身上的柔軟晏令行的手上。

“不過樑越澤倒也做的不錯,起碼太子被關起來一段時間,你也擴充了不少大臣。”

晏令行反手覆上那一團柔軟,將那女子身下“果然翎兒最懂我心啊。”

說著手下的幾道更重了些,被喚作翎兒的女子嬌呼一聲。

“皇子你好討厭啊”

舞女和奴才們緊緊低下頭,不時的叫聲依舊讓一些未經人事的少女臉紅不止。

宴令爾蹲在房頂上認真的觀摩,一旁的侍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太子,我們還是走吧。”

“你說,這個女子長的還不如我東宮的奴才好看,晏令行也就只有這樣的女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