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二,你去支援暗一,其他人跟我走。”

“是,主子。”暗二沉聲說完,腳步一點已飛往來的地方。

宴墨也與暗閣之人紛紛趕往去往源陽國的山道。

但願一切還來的及。

迷迷糊糊睡了兩個時辰,梁淺月是被冷醒的,石壁冰冷,寒風入骨,她身上的衣物真不足以遮寒。

睜眼,入目的是一堆灰燼,然後是兩個一夜未眠的流升流菖坐在石頭上,手裡握著大刀,沉沉的盯著她。

原本還有些睡意的梁淺月瞬間清醒,她起身,瞪了他們一眼。

這都迷路了她還能跑哪去,至於盯她一夜麼。

眼睛環視了一下,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裡暗叫不妙,天要亮了……

果然,流菖動了動,脖子上一道血紅的印子很是醒目,他率先走出去,梁淺月知道,他是要去探路。

只要天明,依他們的能力想要走出去也實在簡單。

可恨她手裡沒有之類的,不然何怕被困在這裡。

宴墨啊宴墨,你再不來我怕是真的要去西涼了。

“小姐,請與屬下離開。”

流菖去方才,流升也起身請她,他的聲音淡淡的說不清是淡漠還是恭敬。

梁淺月也想著先離開這裡,反正這一路上要途徑的地方不少,她總有辦法逃出去,即便逃不出去,也要拖延時間。

想著,梁淺月站起來,睡得一夜發麻的腿讓她險些站立不住,流升作勢要扶卻被梁淺月避開,淡淡一笑“請帶路。”

梁淺月的配合流升顯然沒有想到,詫異方才,才走向流菖去的方向。

流升是走在前方,身後梁淺月跟隨,她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當她走快時流升也加快了步子,當她走慢時,流升也慢下來,與她總是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相對安全的距離。

顯然,流菖已經找到了出路,在前方等著他們,匯合流菖,三人最終走出了困他們一夜的嶠林石壁。

豁然入目的依舊是遍佈荊棘的山路,梁淺月明白他們想將她帶去西涼,但是這個路是不是直通西涼她倒是不清楚。

她只聽人說過,去西涼有一條朝天大路,奔著西北方向,途徑不多的轄市就能到西涼境內。

馬兒昨日受驚也不知跑去了哪,三人只得徒步前進,山路上是極危險的,凹凸不平,雖然兩側都是石壁,但是就此一路下滑,不死也殘。

流升流菖武功高強自然不怕,而梁淺月只能拉著裙襬慢慢走著。

東方的朝霞紅的如同少女紅紅的臉蛋,太陽於雲層之間徐徐上升,散發萬丈光芒。

“我累了。”

梁淺月走了幾刻,乾脆不在走,坐到從路上冒出的石頭上。

她的動作讓人做起來倒是粗魯,而她做起來反而有些悅目。流升流菖一左一右站在她身邊,也不多言,讓她休息。

蘇幕個話嘮竟然培養出這兩個悶葫蘆。

梁淺月腹誹。

“我餓了。”

梁淺月開口,流升流菖對視一眼,最後從藏藍色的包裹裡拿來一些乾糧,遞給梁淺月。

梁淺月確實是餓了,她接過來,張嘴便咬。

填飽肚子才有功夫應付一切未知的事情。

流升見他吃的急,把水壺遞給她,生怕她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