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燕琛竟然如此急不可耐。如果不是暗一事先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看著宴墨因為發怒而血紅的眼睛,燕琛依舊是不著調的模樣,似乎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宴墨,我可不會武功,你要是對我動手是不是不太好。”

“你還要裝傻?深更半夜你要帶淺月去哪?”宴墨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兩方打鬥只聽得刀劍碰撞聲,在這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燕琛面對面與宴墨對視,面上露出了疑惑“梁淺月?”

他朝馬車方向走了幾步,身上的長袍雖他的動作流轉,他邊走邊喃喃道,突然他恍然大悟道“梁淺月啊,不就是那個毒害我妹妹的兇手麼?她怎麼了?”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

張嘴的同時宴墨他執行輕功,飛向馬車,他的動作著實太快,不等燕琛反應過來一把抓住簾子就要掀開。

簾子掀開一角露出裡面昏迷的女子,宴墨呼吸一滯,一雙鳳眸流露出無限心疼。

燕琛臉色一變跑上馬車一把按住,“哎哎哎……這車裡可是皇后給我的女人,宴墨你這麼搶就不夠意思了。”

“燕琛,你對淺月做了什麼?”

宴墨隱忍住體內的怒氣,冷冷開口。

“什麼做了什麼?”燕琛故作不懂。

“那……”宴墨右掌暗自蓄力,二人一上一下對視著“那你要帶梁淺月回宴國?”

燕琛的瞳孔漸漸深邃,收起了嘴角的笑容,他淡淡道“梁淺月是毒害曦月的兇手,宴皇已經同意我將她帶去西涼,皇命已下,我帶她走,是理所當然。”

“我的人,不聽皇命。”

宴墨眸光一寒,抬掌打向燕琛,燕琛不會武功,也不與他強硬,自動翻身下了馬車,做了個你請的手勢。

宴墨掌勢回收,躍上馬車,一把掀開簾子,看到女子躺在馬車裡昏迷的模樣心立刻揪了起來。

他始終是沒有保護好她。

“淺月。”

他輕喚,將燕琛給她蓋上的狐毛毯拿開,露出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

宴墨的瞳孔慢慢緊縮,一瞬間彷彿置身冰窟。

城外一條小道上,隱藏在山林之中,道路上遍佈粗壯的樹枝,小小的青色馬車在黑夜中一路顛簸搖晃。

梁淺月只覺得晃動的她頭一陣發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映入眼的是如曜石一般的黑色,梁淺月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但她能感受到自己在移動。

沒錯,是在移動!而且應該是在馬車裡。

她明明在皇宮,那現在為何在馬車裡面!

頭部眩暈,梁淺月抬手扶著車壁,仔細想著之前的事情。

“小顏兒覺得我應該是什麼人?”

“來,小顏兒喝點茶,能緩解疲勞。”

茶……茶!

蘇幕遞過來的茶有問題!

茶是她的,而藥是蘇幕為他倒茶時從指甲裡放進去的,這種藥無色無味,喝進胃裡也沒什麼反應……可是……

如果她當時謹慎,依她的醫術她不會看不出茶裡會有問題,只是她大意,過於信任蘇幕,才導致喝下昏倒。

梁淺月努力使自己穩定住,她不敢發出聲音,現在不能確定外面的人是要救她還是害她,是蘇幕還是誰。

蘇幕……蘇幕……你到底是誰……

如果去西涼更好些的話,你會不會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