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妃竟懷有武功,那麼皇上知不知道,如果皇上不知道,那岑妃可就是個危險的人兒了,畢竟是妃子,與皇上同床共枕,若是皇上知道了,怕是睡覺都不踏實。

等皇上對她有所顧慮,盛寵一過,她立馬找人解決掉她,讓她聯合皇后跟她作對!

“兒臣已經派人在查。”

“嗯,主要我們的目標還是放在宴令爾上,我們要壓住朝廷,掌握官員,可以用任何手段,逼他們就範,絕對不可以讓宴令爾有翻身的可能!”

“母妃放心吧,現在民心都在兒臣身上,只要我在安排人散發不利於宴令爾的流言,換太子的呼聲就會越來越高,我就不信父皇不動搖。”

晏令行得意的一笑,似乎對自己的作品都很滿意。

“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都踩在腳下!”

晏令行的眼睛流露出野心,那巨大的野心幾乎吞沒了他。

“你說什麼?”

宴令爾慢悠悠的從靠椅上起來,掏了掏耳朵,似乎是想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父皇說,婚禮日期不變,繼續讓我迎娶燕曦月?”

李得海看到宴令爾驚訝的模樣,把手裡的聖旨恭敬的遞到宴令爾的手裡。想著他近日來的處境,好不容易有些好轉,萬不可因為此事再入難局。

不由勸道“太子殿下,你就忍忍吧,老奴知道你不想娶,但是你剛被釋放還是聽話點比較好,這西涼公主除了脾氣壞點其他也都挺好。”

“我有說我不想娶麼。”宴令爾無所謂的聳聳肩,這倒讓李得海有點摸不著頭腦。

宴令爾是何等通透的人,心思一轉,便知道父皇讓他娶燕曦月的打量,又加上他如今的處境,他也不至於笨到去和父皇作對。

“父皇的意思本太子很明白,娶了燕曦月,算是對西涼有個交代,不過我倒很想知道,那梁淺月打算如何處理呢……”

“太子……這……”李得海面上為難,太子如今的一切可以說拜梁淺月所賜,可偏偏,太子還一心往她的事上貼。

當然李得海不知道的是,宴令爾救梁淺月,一半是因為梁淺月,另一半是因為宴墨。

思襯一會兒,李得海嘆道“這全都要看平華郡主的造化了,平華郡主作出這等事,皇上留她到現在已經是仁慈了……”

“我去找父皇。”

不聽李得海說完,冷冷丟下這句話,宴令爾已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太子!”

李得海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趕緊追上前。

西涼太子要帶走梁淺月的訊息不翼而飛,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可謂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一時間梁府人歡呼躍雀,宴親王府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一切,而被關在安妃宮殿的梁淺月也在靈珊的告知下得知了這件事。

她毒害西涼公主的罪名皇上已經給她安下,梁淺月清楚,用她向西涼交代算是最好的方法。

去西涼她自認不怕,可是被天下人誤會,她不願意!

梁淺月暗自盤算,上次她用護心丸和蛇蠍草暫時控制住了燕曦月的蠱毒,聽靈珊說燕曦月的身體也有好轉,只是還未轉醒。

蠱毒的厲害絕對不是一個蛇蠍草可以治癒的,也僅僅只能控制住它。

她原本就是中醫世家的家主,雖然救死扶傷不是她的信仰,可她對治病這方面還是有很大的挑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