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架勢似乎想要跑路。

自己的國家危在旦夕,他還能悠閒的過日子,他的想法一向不同於其他人。

“這不算,你說的是要在墨居里請,宴國沒有墨居,不過京城有一家,名叫有趣味,不妨去吃。”

“不不不。”燕琛一口拒絕,吃什麼都要銀子,他現在哪裡有“當初比賽是你耍賴的,不然輸得就是你了。”

“是你技不如人,好好的劍術被你耍成了什麼?”

“哼!明明是……”

“燕太子怎麼不進房間。”宴墨看了眼燒雞,輕聲打斷他。

“不了,我畢竟是西涼太子,又不會武功。你們萬一心生歹意綁架我逼我父皇屈服怎麼辦。”燕琛一向精明,萬事留有餘地,又有一定手段,不然表面上一無是處,只懂得金錢和美女之道的他如何能在競爭激烈的奪嫡中脫穎而出。

和太子一起被解禁的榮謹並沒有預想的開心,一聽說宴令爾也被一起放出來了,她就怒火中燒,一把將宮女端來的茶杯猛的砸出去,茶杯嘭的磕到門框上,碎了一地。

“這個賤人!我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隨著一聲怒吼,嚇得底下的宮女戰戰兢兢的跪著。

端茶的宮女趕緊把地上的碎快撿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母妃。”晏令行從宮外聽到奴才回報母妃被放出來了,連忙趕回來,正見她大發雷霆。

榮謹看到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坐到椅子上。

想到太子從東宮走出來,她就氣的牙癢癢。

“怎麼回事,太子怎麼也被解禁了!”

“這……”

晏令行也沒想到,這次死牢之事非但沒有打擊到平南王府及太子,反而讓宴令爾從東宮裡走出來,這讓他感受到了孫大的危機感。

這朝廷原本已是他的天下,在父皇不知道的情況下,他一手掌控,幾乎收買了大半官員。

可儘管他再努力,身為太子的宴令爾一出來,原本太子黨的大臣一定群起而攻。

宴令爾本身就是太子,是眾人眼中未來的君主,且他手裡還有宴親王府,可謂是有虎添翼。

他也並非是笨蛋,這些天他也發現了,儘管宴令爾被關在東宮,表面上浪蕩不羈,實則暗地裡操控朝堂,不然太子怎麼會如此難以攻破。

加上這次皇后護住蕭楚實,平南王府一定多加感激,更加擁護蕭楚實。想到平南王府晏令行不得不想到那個軟硬不吃的梁淺月。

若是當初梁淺月當初願意跟他合作,讓平南王府歸順於他,他如今能如臨大敵似的佈署嗎!

想到這些他就一陣頭痛。

晏令行自小就在宴令爾的光芒下長大,宴令爾的手段與能力他更清楚,不然怎麼如此荒誕父皇也不願更換太子。

他的暗線已經遍佈宴國,即便不出東宮也對世事瞭解,更何況他這一出東宮……

不行,這朝廷已是他的天下,絕不能在落到宴令爾手中。

他晏令行才不會輕易放手。

“還不是皇后,包庇平南王府,把孫勢光拿出來當擋箭牌,皇上不但信了,因為抓了孫勢光還開心的把孫勢光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