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大人不依不饒“若真是如此那死牢的守衛竟會無一活口嗎!”

“是啊,其中必有蹊蹺!”其他大臣紛紛附和。

“說不定是有心人嫁禍!”另一位大臣走出來,他是太子的人,今日得到宴墨的吩咐,自然知道要如何做。

“臣昨日途徑茗坊客棧時,發現源陽國的太子孫勢光來到本國,昨日本想上報卻因為皇上設宴款待西涼太子而作罷。”

“孫勢光?”

宴皇聽著下面的爭吵,原本就黑的一張臉現在更黑了。

一個燕琛,一個孫勢光,來到宴國的國土上竟然無人發覺。

底下人察覺到皇上的怒意,原本正要張嘴說話的大臣也都噤了聲。

“對,就是孫勢光,老臣想著今天來報卻沒想到之間發生如此大的事情。”

那位大臣撲通跪下,說出自己的猜想“老臣知道後在想孫勢光此次來是不是要救平華郡主,而且源陽國人善武,一向兇殘……”

恰到好處的他閉上嘴,一瞬間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件事。

孫勢光來宴國親口向梁淺月提親!

這件事情他們的確都還清清楚楚記得,包括孫勢光把梁淺月掠走。

依照孫勢光的性格和對梁淺月的痴情,知道梁淺月有危險必定從源陽國趕來。

眾人腦海中都有了一個猜想,孫勢光應是早到了,這場劫牢是策劃了許久,終於在昨日下手,在死牢與守衛殊死搏鬥,因為人多善武,又恐被洩露,只得全部滅口。

但是因為蕭楚實此前已經帶走了梁淺月,源陽國人撲了個空,這個時候天色已微亮,巡邏兵很快就到,他們只得匆匆趕回去!

“他孫勢光好大的膽子!”

宴皇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況且宴國在上次戰爭中毅然幫助了西涼,孫勢光心生恨意,難保不會做出什麼!

“哼!這源陽國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在我宴國撒野!”太子黨大臣出言恨恨道。

“可是,這些只不過是猜想,又沒有證據,如何能確定是孫勢光做的!”一直沉默的梁北山及時的開口。

“是啊,父皇,這些只不過是猜想,不能確定,兒臣還是覺得此事與平南王脫不了干係。”三皇子看清時勢也抓緊進言。

平南王一向頑固,不願加入他的黨羽,既然這樣就不要怪他了。

而且事關皇后,皇后害他母妃關禁閉的事情他可是比誰都痛恨她,此事一旦坐實,定然屬於皇后的擅自做主,父皇一定會嚴懲皇后,到時候母妃就可翻身了。

“皇上!”

就在宴皇有所遲疑的時候,成虎從死牢一路駕馬趕出來,未曾通報就已跑進金鑾殿,他跪在殿中,手心中拖著一塊玉佩,玉佩色澤極深,是一塊上好的和田玉。

“皇上,臣在死牢前發現一塊疑似源陽國皇室的玉佩,請皇上閱查。”

這是他在死牢裡發現的唯一一個線索,發現之後他也沒想過這竟然是源陽國皇室的玉佩,而且這種玉佩,上雕蟠龍,是隻有太子可以帶的物件。

越想越後怕,這次死牢事件或許和源陽國有關,極有可能是皇室的人做的,成虎不敢馬虎一路駕馬飛奔,回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