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謹,你鬧夠了沒有?!”

宴皇一字一句緩聲道,雖然吐字慢,但字字露出寒意“來人,送榮皇貴妃回宮,沒有朕的命令不準出宮門一步!”

“皇上,皇上!”

榮謹也知道這次自己是栽了,苦苦喊了兩聲,乖乖跟著侍衛回宮。

榮謹也是個聰明人,知道宴皇怒火中燒,自己先躲躲。過了這兩天,再讓令行為自己求求情,自己依舊能和皇后抗衡。

只是,死牢裡怎麼變成了梁淺月?那個獄卒騙她?榮謹自認那個獄卒沒這個膽子。

那是……

榮謹百思不得其解。

吃了藥的燕曦月漸漸好轉,呼吸逐漸恢復正常,嘴唇上和指甲上的黑色也逐漸消退,面色紅潤,連睫毛都在輕輕顫抖,似乎下一秒就要睜開眼。

“皇后娘娘,我們公主,我們公主情況好了點,謝謝皇后娘娘……”

侍女們紛紛跪下。她們自小跟隨燕曦月,與她好比親人,這次她要和親到宴國。她們不願意接受國主的安排,一路上跟隨燕曦月來到此,卻沒想到發現這麼多事情。

梁淺月給的藥果然管用。

既然燕曦月已經脫離了危險,她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清煥,朕誤會你了……”

宴皇歉意的望著皇后,皇后轉身,她的臉上滿是疲倦,化的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的寒意。

“皇上,這藥記得常塗。”

淡淡的說完這句不痛不癢的話,皇后踏出蘭陵宮,一瞬間,皇后的背影也彷彿蒼老了。

西涼公主中毒昏迷的事情,壓了許久還是傳到了西涼國那邊。西涼國主立即派太子燕琛出使宴國,來一探燕曦月的情況。

“西涼太子出使本國這件事,朕為什麼聽不到你們稟告,如果不是昨晚西涼侍女說出口,恐怕朕到現在還不知道。”

宴皇高高坐在龍椅上。一雙鷹眼來回巡視。

“皇上,燕琛來使原本就是秘密進行的。他一路繞遠就是為了躲避本國的眼線。”

兵部侍郎率先開口。

“對,老臣覺得,燕琛此次到來,不主要是為了公主燕曦月,而是來探我宴國的虛實。”

“郭大人說的對,燕琛是西涼出名的富有謀識之人,為人狡猾,堪比一條隱藏的極好的毒蛇。他這次來,肯定目的不純。”

“是了,燕琛和孫勢光不一樣,孫勢光是老虎,燕琛是毒蛇。說不定什麼時候竄出來咬人一口。”

“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宴皇打斷他們的話,每次朝堂紛爭四起,宴皇總是很及時打斷他們,遊刃有餘的控制朝堂,也是一種帝王之道。

沉思了一會兒,開口“你們覺得誰去接燕琛為好。”

“回皇上的話,老臣覺得三皇子才絕出眾,於眾皇子眾脫穎而出……”

這個三皇子的人話說到此開始閉嘴不說,他的意思顯而易見,就是三皇子才有能力去接西涼太子。

“老臣不這樣認為。”太子的人也不願禮讓“皇上,西涼太子來本國,我們派一個別的國家不知道的皇子去不太合適,求皇上讓太子宴令爾去接燕琛。”

“太子紈絝不寧,皇上已經把他禁在東宮,現在怎麼來接燕琛。”三皇子的人不願放棄這次為三皇子正言的機會。

“太子為人正直,是天之驕子。”一位大臣跪下求宴皇讓宴令爾出東宮迎接西涼太子。

“太子是民心所向,如果皇上不讓太子去二讓三皇子去,實在是令人有所誤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