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救命啊!”

皇后轉過臉不去看被侍衛拖走的太醫們,等到所有太醫都離開了大殿,皇后這才走進燕曦月的寢殿。

侍女們的刀劍依然不收,皇后皺眉不悅。

“怎麼,本宮進去還有意見?”

“皇后!”

所有的侍女一起跪下,一向驕傲的她們,苦苦哀求“皇后娘娘,曦月公主畢竟是你的兒媳婦,宴國的太子妃,求你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你們放心,本宮一定竭盡全力救曦月一命。”

皇后重重的承諾她們,她不知道梁淺月能否拿回來解藥,但是她相信,燕曦月,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死去。

至少,宴國會傾盡全力救她,走進寢殿,燕曦月的情況果然是不好,

她的面板不再泛紫,而是泛起白,蒼白的猶如白紙,而指甲卻是極黑的,包括一直的唇瓣,也是黑紫。

她的呼吸很淺,如果不是她胸前微微起伏,她還以為燕曦月已經離開了人世。

皇后原本對燕曦月沒有多大感情,燕曦月對於她來說,不過是宴令爾登上皇位的一枚棋子,往前,她倒也不在乎她的生死,只在乎宴令爾的前途。

可是現在,她更在乎燕曦月的生死,潛意識裡,她不希望她離開。

皇后不想面對榮皇貴妃和皇上,便躲在寢殿裡等待梁淺月的回來。

外面是榮皇貴妃不依不饒的話,皇后懶的理她。就算她親手放了梁淺月,皇上又能怎麼樣她!

天邊泛起魚肚白,今夜已經無眠。

“皇后娘娘。”

想要打盹的皇后娘娘被一聲輕喚喚醒,皇后起身看到百花窗外梁淺月的目光有些急切。

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燕曦月。蒼白的肌膚,烏黑的唇色和指甲。梁淺月知道時間不多了。

她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從中倒出一個小藥丸,藥丸呈血紅,又拿出蛇蠍草遞給皇后。

“這個藥丸先讓她吃下,而後把蛇蠍草搗碎,讓燕曦月吃下去。這個藥只能暫時緩解她的毒性,不能根治根本。”

皇后一聽說這藥能緩解毒性,當即向前接住藥丸和蛇蠍草。

“皇上在外殿,你小心些。”皇后示意她。

“嗯,你放心,宴墨在我身邊,會送我回牢裡,你就放心的讓皇上派人來牢裡,其他的都已妥當。”

梁淺月神色冷靜,眉目之間閃爍著異常的光輝,讓皇后也定了下心。

點了點頭,她現在與梁淺月是一條船上的人,自然也不在敵對她。

“嗯,本宮明白。”

梁淺月離開百花窗,皇后知道她去了何處。她不敢遲疑。生怕晚一分燕曦月就多一分危險。

把紅藥丸放進燕曦月的嘴裡,很快,藥丸化成一股水流進燕曦月的身體裡,折碎了手中的蛇蠍草,怕她不會咽,在茶裡搗碎成汁,喂她喝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皇后已出了一層細汗。

“皇上,你就相信臣妾,皇后真的把梁淺月放出來了,不信你去看,你去看!”榮皇貴妃不忘舊事,不依不饒的拿這事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