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幾乎要開心的大叫,即便這個東西不能徹底救好燕曦月,最起碼能緩解她的蠱毒,讓她能活的更久一些。這樣她就有足夠的時間製作解藥了。

“天快明瞭,青衣我們先回去。”

“好,小姐。”

二人騎馬飛快,大樹不停的後退,拼了命的往回趕。

“梁淺月!”

一個石頭拋過來,馬兒當即穩穩的停在那裡,周圍是無數大樹,男子自上而下緩緩落下。

“宴墨。”梁淺月驚道,翻身下馬,正欲走上前,而此時宴墨已走了上來。

“淺月。走,我帶你走。”宴墨開口,一雙眸光晦暗不明,並不看向梁淺月,

“去哪?”梁淺月狐疑,不知道宴墨為何突然出現並且要帶她走。

走?她現在戴罪之身,能走去哪?

“去哪裡都好,不要再回那個是非之地了!”宴墨依舊低著頭。壓著聲音道。

梁淺月眯起了眼睛,她的聲音冷冷的“去哪裡都好?不要家人了?不要宴令爾了?”

“梁淺月,乖乖的跟我走不行麼。”宴墨的聲音似乎是陌生的,沒有絲毫溫情。

梁淺月的瞳孔突然緊縮,印證了猜想的她,猛的倒退了幾步,喝道“你不是宴墨,你是誰?!”

那人似乎是楞了楞,不敢置通道“我是宴墨啊。”

“不。你不是。”梁淺月此刻渾身充滿了危險“你身上沒有我熟悉的味道,你的容貌可以易容,可是感覺卻是不能的。”

“宴墨絕對不會帶我走的,這裡有他的使命,有他的責任,他不會這麼不負責任。”

“所以你不會宴墨!”

那人怔了方才,突然冷笑了聲,撕開了臉上的一層皮,梁淺月知道易容術。卻沒想到竟然真有這麼惟妙惟俏的東西。

如果不是對宴墨的瞭解,她一定會相信。。

“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不過即便這樣,你也逃不了了!”

大長馬刀被那人拿出來,梁淺月立刻認出那是源陽國特屬的刀,這麼說,孫勢光又來了宴國?!

“你是孫勢光的人?”梁淺月問出口。

“呵呵,是又怎樣。”那人笑了幾聲“梁小姐跟在下走一趟吧。”

……

梁淺月忍住沒有罵出聲,她現在正是緊急時候。孫勢光來搗什麼亂。

上次劫持她的事情她還沒有給他算賬!

“讓開,我還有急事,等我把事情完結,自會去見他。”

梁淺月這話並非是騙他,她和孫勢光還有很多事情要解決。很多舊賬沒有算。總歸是要見上一面。

“在下的責任就是送梁小姐去見太子,其他的事情與我無關,得罪了!”

男子的身影很快,眨眼間已到了她的眼前,梁淺月危急之下不得已的只能後退。

媽的,果然都是一群話不多說就先動手的殺手。

青衣慌張之下,上前一把抱住梁淺月,打算用身體為她擋下這一擊。梁淺月被青衣抱的無法動彈,青衣你個笨蛋,這樣會死的啊!梁淺月在心裡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