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后知道一旦皇上派人去檢視,所有的一切就會暴露。

可是又不能不讓去看,自己越是隱藏,皇上越是相信榮謹的話,當即狠下心,撲通一聲跪倒,目光悽怨

“皇上,臣妾也請求皇上派人去檢視一番,好還了臣妾的清白,臣妾不能這麼被有心人誣陷,求皇上還臣妾清白。”

宴皇盯著皇后的神色,見她神色哀怨。又很坦蕩,半晌,才將目光轉到榮謹身上,寒聲道“你鬧夠了沒有!”

“皇上……我……”

榮謹實在是沒想到皇后來這一招,真是老奸巨猾。

不行,絕對不能這麼放過她,這麼好的機會,一旦錯過,又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將她一招。

“皇上,臣妾以命擔保,那牢裡被皇后換成了自己的貼身宮女露兒,不信你看,皇后今天可是一個人來的。素日露兒可是寸步不離的!”

這個賤人!

皇后變了神色,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她的確是把露兒留在了牢裡,可是她是如何得知的。

“皇上。”一旁一直沉默的岑妃開口,此時她的面色蒼白,額頭上浸出細密的汗水,看起來很是虛弱。

皇上一見,忙道“岑兒怎麼了。”

岑妃虛弱一笑,看起來那笑意也是勉強“許是老毛病犯了,皇上且允許臣妾退下休息。”

“呦。”榮謹一聽,露出不屑的笑“岑妃還真是柔弱,站了方才就犯老毛病了。”

“岑妃柔弱,宮裡都知道,哪比的上你,見天的胡鬧。”皇后嗤了一聲。

“誰胡鬧了!”榮謹登時起身,正待與皇后發作,宴皇此時倪了她一眼,榮謹不滿意的閉嘴。

“喚太醫過來給你瞧瞧罷。”宴皇是素來知道她的身體的。

“不用,臣妾的身體臣妾自己清楚,回宮休息會就好。”岑妃笑道。

“也好。”這裡皇后貴妃在鬧,她在這裡也不合適“李得海,送岑妃回宮。”

“謝皇上。”

伏身行禮,岑妃離開經過皇后時,對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在這裡周旋,她去想辦法。

皇后微不可察的點點頭。

出了御書房,皇宮的長明燈照亮了每一條路,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這裡總是明亮的,可是人心,總是險惡的。

有多少妃子悄無聲息的死在這樣的黑夜中,有多少罪惡,讓人躲無可躲。

岑妃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轉身笑著對李得海道“李公公還要跟著我麼?”

李公公何等通透的人,只消一眼,就已明白了。

“娘娘路上小心,奴才就送到這裡了。”

“公公慢走。”

含笑說了最後一句話,岑妃漸漸斂了笑意,看向宮門方向,她加快腳步走去。

宴皇宮最近的是太子府,可現在宴令爾被禁在太子府一步不能踏離,岑妃只得去宴親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