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月趕緊制止宴墨的動作,梁淺月知道,依宴墨的武功帶她離開皇宮輕而易舉,但是卻會給宴親王府帶來滅頂之災,她不能害了他。

“宴墨,好好查查梁越澤,然後救我出牢。”梁淺月小聲的在宴墨身後開口,是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

“淺月……”宴墨不願,讓她一個人處在危險之中,對他簡直是種折磨。

梁淺月微微一笑,對著她道“宴墨,我相信你。”

淺月你相信我麼?

我不相信任何人。

宴墨我相信你。

宴墨聽到她的這一句相信,心中彷彿綻放了花朵。

淺月相信他,相信他會保她平安。

梁淺月見宴墨情緒有些緩和,從宴墨身後走出。梁淺月環視了一圈大殿,眾人神色不一。

她走出殿外的時候,經過皇后,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開口,她的聲音小起來有了溫柔,但皇后依然聽到了她語氣中的冷漠和不屑。

“你會後悔的。”

皇后不明白她說的後悔是什麼,但她知道自己終於除了一個大害,這下終於能好好睡一覺了。

“母妃,很快就要到皇宮了呢!”靈珊公主開心的說,自從隨母親去了慈恩寺齋戒,靈珊好久沒有見過這麼多人了,嘀咕道“還是京城熱鬧啊,好想淺月啊。”

而岑妃一臉凝重,宴令爾給她寫信說西涼公主遇害,矛頭直指梁淺月,想起那個通透清冷的姑娘,岑妃很是喜愛。

多日不見,皇宮依舊是那般巍峨,高樓宮閣都是修建的最精美的,困著一個個金絲雀。

“岑妃娘娘,皇上不讓任何人打擾。”寢殿門前一位太監攔下了岑妃。

岑妃性格溫柔,聽聞也不惱,只說“煩公公向皇上通報一聲,若真不見,我這便離去。”

這個太監名叫小春子,是榮皇貴妃的心腹。小春子知道岑妃素來搶走了貴妃不少恩寵,因此對她沒有多少尊敬。

“娘娘說的這是哪裡話,皇上既然已經不讓人打擾,奴才哪裡又敢去!”小春子尖著聲音翹著蘭花指回道。

饒是岑妃這樣的好脾氣也有些慍色,正待發作,李得海從寢殿走出。

“皇上宣岑妃進殿。”

小春子臉色一陣不好,方才貴妃來就被攔了回去,這個岑妃竟然能夠面聖。

岑妃走進寢殿,皇上是剛剛轉醒,還穿著寢衣,頭髮還為整理,黑白相間,岑妃突然覺得,那個年輕時意氣風發的皇上已經老了。

“臣妾參見皇上。”岑妃正待行禮,皇上抬眼伸手對她招了招,岑妃走上前,坐到龍塌上,將宴皇摟在懷裡,輕輕給他按摩太陽穴。

她的手法一向請精準,力氣又恰到適宜,宴皇一向受用。

岑妃的善解人意和溫柔也是她盛寵不衰的原因。

“這次去慈恩寺可有還願。”宴皇開口。

“嗯,有的,不過臣妾去到時紫怏公主已經回來了,可惜沒有遇到她。”岑妃溫柔的開口,一邊注意著宴皇的神色。

“說起紫怏,這次回來險些被害。”宴皇面上動怒。

“被害?”岑妃面色一驚,宴令爾只跟她說了西涼公主的事情卻沒有談及紫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