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簪子的確是臣女的,不過臣女也不知道怎麼到了常小姐手中,更不知道上面怎麼有劇毒。。”

梁淺月面色凝重,也逐漸知道這是一個設定完美的局。

先前是紫怏,然後又是西涼公主,看來是巴不得她死。

不過越是這樣她越不能急,只能沉住氣,不然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好!”皇后咬牙切齒“來人!”

殿裡突然出現許多禁衛軍,四面八方的圍住梁淺月。

這些禁衛兵早就埋伏在這裡了,看來她今日是走不了了。

“等一下,兒臣這裡也有個證據!”

宴令爾制止住想要動手的禁衛兵,摸著下巴笑嘻嘻瞅了一圈。

今日已經這麼熱鬧了,他不妨也增加點。

“麒兒!”皇后怒道,想讓宴令爾住口。

這個時候的宴令爾哪裡肯住嘴,對著外面喊了喊,依舊是不正經的模樣“宴墨,來了就進來吧,這個玉佩還得讓你認主人呢。”

話罷,自殿外飛來一人。

宴墨直接飛到梁淺月身側,用身體護住她他的神色是從未見過的冷峻和殺意,他環視一眾人,方才拱手行禮

“微臣見過皇上,皇后。”

顯然他也是來了許久。

宴墨心如刀絞,梁淺月是她心愛的人,如今被人這樣陷害,他不禁暗自握了握手指。

“宴墨,這個玉佩你可識得?”

宴令爾並非在這幾日裡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派下去的暗衛四處查詢這個玉佩是誰的,就在來金鑾殿前查到了梁越澤頭上,並且是宴墨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不曾想梁越澤也在金鑾殿,眼看情況不對他才在母后下令讓他退下時死皮賴臉的留下。

誰想,梁淺月竟被說成陷害西涼公主的人,旁人倒也有所嫌疑,可這梁淺月根本對自己無意,又與宴墨相愛,毒害西涼公主實在沒有必要。

“玉佩?”

宴墨眼睛不經意的掃過樑越澤,宴令爾略一發力,玉佩立刻出去,宴墨隨手一抓,已穩穩落在手裡,只看了一眼,宴墨就知道了這是他送給梁越澤的。

而梁越澤的臉色此時已經白的不能在白,但依然強行穩住心神。

“梁越澤,我送給你的玉佩怎麼會在太子手裡。”

宴墨慍怒,梁越澤做的事情越來越可怕,上次把梁淺月送給孫勢光時,如果他不是顧及年幼的情意,他早已容不下她!

梁越澤心思一轉已想好了對策,她定了定心神,抬頭望著宴墨,臉色泛白,卻顯得極為可憐“這塊玉佩我已經送給了妹妹,那時妹妹從鄉下回來,看中這個玉佩,我不願相送,她就以死相逼,那時她初回府,又是我的妹妹,我才忍下心給了妹妹啊!”

梁越澤把一切都推給梁淺月,她設了一個局又一個局,就是想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