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風波暫時平息,紫怏被蕭楚實帶離,老夫人和顧念念也給了淺月足夠的空間讓她在這件事情上緩過神。

淺月原是想派人去調查背後究竟是誰在搞鬼,但一想到宴墨,淺月還是放棄了調查。

他總會給自己一個清白揪出背後兇手。

梁淺月終於有了片刻的安寧,而太子那邊卻忙的焦頭爛額。

前日宮宴之上,眾位大臣都被忽上忽下的形勢弄的擔驚受怕,紛紛向太子請辭,就在這個時候西涼公主毫無徵兆的倒下。

“堂堂西涼公主在宴國的國土上中毒,你讓朕怎麼向西涼國主交代!”

御書房裡,宴皇看著跪在下方的宴令爾,不悅的蹙起眉。

“兒臣無能。”

宴令爾在宴皇面前難得正經,他跪在大理石上面,一身貴氣難以遮擋。

“限你三天之內找出兇手,否則……”

宴皇沒有說出後面半句話,但宴令爾比誰都明白。

宴令爾暗自叫苦怎麼也沒想到,一直在他身邊的西涼公主會突然間中毒不醒,一時間,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他。

宮宴上的人實在太多,西涼公主的仇人也不少,要找到兇手真不容易。不過現場遺落的那塊玉佩倒是一個突破口。

“兒臣遵旨。”

宴令爾退下御書房,宴皇吩咐身邊暗衛跟上宴令爾,以防他……

宴皇合上摺子,揉了揉眉心。

他總覺得這件事和梁淺月脫不了干係,如果真是她,正好趁這次機會殺掉梁淺月,既對西涼國有了交代還能夠不讓平南王心生不滿。

御花園裡,皇后與一眾宮女待在靜心湖臺,四面是紗幔飛揚,隱露出裡面光景,皇后雖然不及新進宮的貴人芳華年少,但從眉眼之間也能看出她年輕時的美貌。

更何況,宴令爾那樣妖孽的長相更是遺傳了皇后。

“露兒,你說這到底是誰下的毒。”

身旁的宮女頷首,恭敬的道“奴婢不知。”

“麒兒原本就不同意這樁婚事,這次下毒之事,皇上難保不會懷疑麒兒。”

皇后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宴令爾雖然身居太子之位,卻極是不穩。上有大臣鞭策,下有皇子虎視眈眈,特別是那三皇子,更有吞象的野心。如今又與梁府結親,皇后很是提心吊膽。

“娘娘你說……”露兒欲言又止,在皇后的示意下才繼續說道“是不是三皇子做的,當時離西涼公主最近的不止是太子,還有三皇子……”

“是啊……”

皇后聽露兒說起才恍然想起來,當時麒兒坐在西涼公主的左手邊。而三皇子在西涼公主的右手邊。

他一向嫉妒麒兒,難保他不會做出這等事。

“娘娘,梁家小姐梁越澤和李府小姐李卿卿請見。”

一名宮女在紗幔外匯報。

紗幔飛轉,皇后看到亭外站著兩位亭亭玉立的女子。皇后不喜歡這兩個女子,一個是三皇子的準皇妃,一個在兩黨之間徘徊不定的李成文家的女兒,皇后點點頭,示意她們進來。

“臣女梁越澤參見皇后娘娘。”

“臣女李卿卿參見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