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走上前,幫淺月說話“單憑這個丫鬟的一面之詞,你絕不能治淺月的罪。且不說淺月與那個宴世子的事情,單是下毒和刺殺憑藉一把劍就指向淺月這有些說不過吧!”

老夫人嚴肅起來也是不怒自威“實兒,我知道你在意紫怏丫頭,但是你也不能是非不分,你怎麼就不想想是不是有人陷害淺月!”

“娘說的對。”顧念念也在百果的攙扶下走上前,看著蕭楚實“淺月的為人我心裡清楚,實兒,你若是就這麼將淺月抓進監牢,我絕不饒你。”

顧念念心裡喜歡淺月的緊,這個孩子堅強的讓人心疼怎麼可能做那些事情。

梁淺月也是一暖,在這個時候義母和祖母也站在她的身邊。

她冷冷的轉過身,看都不想再看蕭楚實一眼“蕭楚實,你可以為了紫怏不理智是非不分,你要抓我走,我不反抗,但是你要記住,我梁淺月沒有做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屈打成招。”

這時宴墨和平南王也已趕到,宴墨第一時間衝到淺月身邊,看她是否有事。

直到發現她並沒有受傷,才放下心。

剛才管家說時,他用了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

淺月沒想到宴墨還沒有離開,此刻看到他眉目中的憔悴與擔心,又是心疼又是安心。

不論什麼時候,還有宴墨一直在。

“淺月,你沒事吧?”宴墨關切的問。

淺月搖了搖頭,不語。

蕭楚實看到眼前一幕原本已經逐漸消退的怒氣又有了回升。他冷冷開口“宴世子,你與紫怏已經有了婚約,還請自重!”

宴墨抬眸淡淡的說“我的事,不勞煩蕭世子操心。”

蕭楚實冷呵一聲“那麼有些事宴世子最好也不要操心。”

目光一寒,看向梁淺月

“梁淺月因宴墨與紫怏婚事心生嫉妒,謀殺公主,蕭某是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你敢!”

“你敢!”

老夫人和平南王同時開口,宴墨也在第一時間將淺月護在身後。

宴墨凝眸,他本是溫潤雅緻的公子,卻在凝眸時有一種王者的氣勢。

他依舊是淡淡的開口。

“蕭楚實,梁淺月不是你動的起的。”

“動不動的起自有皇上定奪。”蕭楚實如是說。

梁淺月從宴墨身後走出來,面上不驚不瀾“蕭楚實,我記得我曾跟你說過,你對紫怏那不是愛,那是自私,自私的佔有,自私的替她決定一切。”

“所以她才會被利用被人操控。”

“沒想到你到現在都不願意正視。”

“如果紫怏也認為是我做的,那我跟你走。”

淺月最擔心還是紫怏的想法,她待紫怏的好,紫怏不會不知道,如果紫怏也認為是自己對她痛下殺手……

“我不信!”

正在大家一時間都有所思時,紫怏從紫竹苑在跑進人滿為患的房間,她一把抱住淺月,淚語哽咽

“淺月姐姐……紫怏……紫怏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