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返身往大廳而去,一路緩緩而行,邊走邊總結自己的刺青。

首先,自己提升的這兩個境界,讓自己掌握了兩門武功。

其次,自己好像變得特別抗揍。當自己擋住西門進第一刀之後,就感覺後背的刺青似乎和腳下的將指峰產生了某種聯絡。

嗯,不太好具體的形容,很接近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溶交融的感覺。

最後,自己可以利用靈力幻化出一些小東西,雖然實戰型不強,但勝在可以耍帥。

現在看來,自己不能離開將指峰雖然有些被動,但是何嘗不是一種主場優勢呢,就算面對那東郭魘,自己也有了一戰之力了。

不知不覺中,蘇陽已經回到了練武場。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走時,百獸還沒有驅散,而南宮蝶在大廳裡被自己封了靈力,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葬於野獸之口,那自己可真是對不起人家了。

他緊走幾步,來到大廳裡面,卻看到南宮蝶俏生生的躺在那裡,旁邊連只蟑螂都沒有。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到南宮蝶身邊說道:“剛才只顧得救你二哥,走時忘了在你身邊放置些防虎狼的藥物了,所幸你安然無恙。”

南宮蝶看他雖然滿臉的汗漬,但也掩飾不了英氣勃勃的氣概,一肚子的怒火竟然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稍顯委屈的說道:“我身上帶的有二哥給的防蟲藥物,不礙事。只是不知道二哥現在怎麼樣了?”

蘇陽坐在她的身邊,把剛才的情形講了一遍,只是瞞下了自己刺青的事情。

而是推說和老二交戰時,自己有所感悟,趁著他神志不清,僥倖取勝。

說完之後,還順手解開了南宮蝶的靈力,說道:“你也走吧。冤有頭債有主,真正要奪我將指峰,殺我大當家,要我命就是東郭魘,和你們無關。”

南宮蝶吃了一驚,問道:“你就這樣放我走了,你不怕我回山之後帶著他們幾個來殺你?”

蘇陽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會,我和你們三個都接觸過了,最少就我而言,你們對我都無惡意,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真正和我有仇的就是東郭魘,你回去給他帶句話,說我蘇陽就在這將指峰等著他一決生死。”

南宮蝶看著蘇陽剛毅的面孔,莫名的得心裡一疼,想了想之後認真的說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你現在的實力已經不在老二之下,我現在就回去勸說老大,讓你加入我們,我們在這五指山一起逍遙快活,也是一件美事。”

說完不等蘇陽回話,就轉身出門而去。

蘇陽看著南宮蝶離去,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暗自思索:“這女子雖然有些花痴,但是本性不壞。只是她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這個道理,我和東郭魘必有一戰。何況還要給我那大當家的復仇。”

想到這裡,蘇陽又起身檢查了一圈自己的佈置,然後就回到大廳,慢慢的恢復靈力,等著東郭魘的到來。

......

月黑風高殺人夜,蟲鳴蛙叫盜賊天。

夜半時分,蘇陽撒在練武場周邊的蟋蟀、青蛙忽然全部停止了叫聲。

正在大廳假寐的蘇陽猛然睜開了雙眼,人來了。

按照東郭魘的特點,多半會選擇夜間暗襲,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可我偏不讓你如願,就要讓你無所遁形。

再看蘇陽拿起手邊的一個火把,大踏步的走到廳外,面對著茫茫黑暗,朗聲喝道:“蘇陽有請東郭魘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