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隆平剛剛起床洗漱完畢,就看孫女滿臉忐忑的給自己送來了一封信,說是案件已經破了,詳細的情況在信裡面有說明。

白隆平沒有在意白晶晶的眼神,而是聽說案破了之後,頓時心情開朗不少。

對白晶晶說道:“這蘇陽也是,明明就是個莽漢,有什麼事情當面說不得了。還學人家文人,搞文縐縐的這一套。

然後一手拿茶杯,一手就把信接了過來,可是一看那橫七豎八的字型,就不由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白晶晶問道:“這...這是蘇陽寫的字?”

白晶晶也是一臉的不忍直視,說道:“您老說的對,他確實沒文化,就是仗著天賦好。我讓他找個人代筆,他說有關白家顏面,非要自己來。”

白隆平聽到這句話,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一臉嫌棄的撕開信封,開啟信紙,看著那群魔亂舞的毛筆字,強忍著不適,閱讀了起來。

剛開始確實是心不在焉,看著看著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到最後更是勃然大怒。

猛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大吼一聲:“來人。”

外面守候的太監嚇得一哆嗦,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白隆平發這麼大火氣,趕緊連滾帶爬的來到屋裡,顫顫巍巍的說道:“奴婢在。”

白隆平指著殿門口吼道:“把我那幾個逆子都給我叫過來,現在就叫。”

太監聞聽,說了聲遵命,拔腿就往外跑,可聞聽身後叫道:“給我回來。”趕緊又忙不迭的轉身跪下。

就聽見白隆平接著喊道:“把我那兩個好孫子也一塊叫過來。”說完又是一聲冷哼。

想了想又說道:“把蘇陽也給我叫來,讓他現在殿外候著。”

太監忙不迭稱是,轉身小跑著離去。

差不多過了有一個時辰,所有的人都到齊了。

白隆平的三個兒子,白泰安,白民安,白和安。其實老三白民安不長在風谷城,只是因為朱雀燒糧的事情把他才臨時調了回來,所以這次人是特別的齊。

大家來得時候都是莫名其妙,只是從傳信的太監口中得知,白隆平發了很大的火,具體什麼原因不清楚。

他們這哥四個,除了老大白國安之外,其他三個人從小都怕白隆平,這時候聞聽白隆平召見,而且還發這麼大火,頓時都覺得事情不妙。

都是匆匆忙忙的從被窩裡爬了出來,一路心驚膽寒,胡亂猜疑著趕了過來。

而白玉成和白元魁因為都已經成家,自然是單獨住的,所以也是分別通知。

白玉成一聽是白隆平召喚,心裡就咯噔一下。

再加上白新志一夜未歸,他更是六神無主。聽說爺爺發火,心知十有八九和此事有些關係,但還是心存僥倖,畢竟這案件短時間內很難破獲。可進宮的時候,一顆心也是七上八下。

一路上還琢磨著最好是能在殿門口碰見父親,能提前給他透個信,讓他有個心理準備,萬一有事的話還能給自己求個情。

可誰知到了殿門口,遠遠的就看著殿裡面跪的就是二伯、父親、四叔。

爺爺面無表情的在殿上站著,背後是同樣面無表情的白晶晶。

心知沒有時間通訊了,無奈硬著頭皮進了大殿,片刻後白元魁也趕到了。

白隆平這會已經度過了最初的憤怒。

他把信拿了出來,說道:“我今天早起收了一封信,看完之後我覺得有必要讓你們哥三個也看看,所以就把你們幾個叫了過來,信在這,你們三個一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