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上馬的盧藝,幾個散落在王府周邊的遊俠也各自站起身形,不緊不慢的跟上了他。

再看盧藝,他並沒有直接出城,而是在風谷城內開始轉來轉去,穿大街,走小巷,足足逛了有一個時辰。

最終把讓後面追蹤的人都給擺脫了,然後出了東城,縱馬往城外而去。

出了城門,盧藝開始縱馬  狂奔的時候,盧藝才算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n的殿下,去

&n的白新志,真以為老子會自殺,騙鬼去吧。

從此老子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只見他像一道閃電疾馳而去,把風谷城遠遠的甩在了背後,就像甩掉了過去一樣。

他揚鞭策馬足足跑了一個多時辰,看馬兒跑的一聲大汗,也是有些不忍,畢竟這段時間用馬兒的時候會比較多。

他抬頭看了看周邊的環境,這會已經跑到了風谷城和城鎮之間的一個地方,地勢開闊,行人稀少。

一陣陣微風掠過路兩旁的荒草,致使荒草的晃動幅度很大,彷彿裡面埋伏了無數人馬。

他隱隱的感到一絲不安,輕輕的撫摸著馬鬃說道:“馬兒,咱們再往前走走吧,我總覺得這地方似乎有些不安全。”

話音剛剛落地,就聽見有人說話:“盧藝兄弟,怎麼這麼巧?你這會不應該是在風平監獄當值嗎?”

盧藝大吃一驚,抬頭望去,看將正前方有一人攔路,身後還有幾個遊俠跟隨,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好兄弟:白新志。

他心知不好,強作鎮定的說道:“接到上司的一個命令,臨時出個公差,時間倉促,也沒有來的及給新志你打個招呼。新志,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新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是跟著你身上的迷迭香來的。好傢伙,要不是迷迭香,我恐怕真的就跟丟你了。”

盧藝聞聽,不由的臉色大變,從懷裡掏出銀票一聞,果然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他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只見他沉吟片刻之後,從兜裡把銀子、風靈丹都拿了出來,放在地上。

看著白新志,眼神裡都是哀求:"新志兄,明人不說暗話。看在我們多年兄弟的份上,你把這些東西拿走,給我留一條活路。“

白新志先是貪婪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財物,然後抬頭看著他,譏諷著說道:“好啊,看在兄弟的份上,我成全你。你不是告訴我你要自殺嗎?我現在就幫你自殺。”

盧藝聽完這話,情知已沒有迴旋的餘地,只看他猛的拿起地上的銀票和丹藥朝白新志扔去,然後翻身上馬就往回路而走。

幾個遊俠見此,趕緊附身就要拾銀票和風靈丹,氣得白新志是破口大罵,也顧不得這幫閒漢,自己縱身朝著盧藝而去。

畢竟是四重天宗師級別的水平,所以很快就追上了盧藝,白新志也是一咬牙根,手持清冰槍,直接往盧藝的後心捅去。

盧藝感受到背後的勁風,抽出一把單刀,往後遮擋。

耳聽的倉啷啷一聲脆響,單刀頓時被磕飛到了半空,盧藝只覺的一陣冰霜之力透體而過,使得他不由自主的一頭栽下馬來,仰面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