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禾看似清澈的眼眸裡深藏著的複雜深邃,他將頭抵在靠背上就那樣溫情的看著顧雪晴。

沒有意外,在她眼裡依舊看到的是對他的嫌棄與厭倦。

雖然早已習慣,但是厲青禾的眼中還是轉瞬即過的閃過一絲憂傷。

顧雪晴是他的青梅竹馬,三歲起便認識了彼此。

初見她時,她還是那個柔柔弱弱被人欺負了只會哭鼻子的小女孩,她那哭唧唧可憐的小模樣恍如昨日。

這二十幾年如一日的守護,卻為你能換來她的傾心以對。

厲青禾不懂只認識了三年的男人,為什麼就能輕易霸佔了他用二十幾年的陪伴與守護都沒能換來的位置。

也許這就是感情吧,沒有先來後到的時間之分,亦沒有付出多少就一定能換來結果的平等。

晴晴,他的晴晴。

他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她離開自己。

那雙明亮黑眸裡的那抹毒辣與他本是清澈的眸光格格不入。

“下車。”

顧雪晴將車停在顧氏集團的地下車庫裡,沒好氣的吼著副駕駛座的厲青禾。

“嗯都聽晴晴的,這就下車。”

“我說厲青禾,你就沒有自己的事情嗎?”

“有啊。”

“那你為什麼一看見我就會一直纏著我?”

“因為我想晴晴呀。”

厲青禾怎麼會不忙呢?

今日他的行程早已排滿,本來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會議等著他來主持。

可是看見了顧雪晴的車後,他便臨時叫停了下午來的安排。

“厲青禾,你怎麼這麼粘人?二十幾幾年了你還沒夠啊?”

二十幾年怎麼會夠呢,顧雪晴這張臉他想要日日看看,年年看看,就這樣看一輩子。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顧雪晴珍藏在一個水晶球裡。

這樣她就可以一輩子不朽的陪在自己的身邊了。

顧雪晴看了眼他胳膊上的血液已經凝固,嘆了口氣幫他開啟車門。

厲青禾誘人的紅唇一起一合:“我就知道晴晴還是心疼我的。”

“厲青禾,你少囉嗦,趕緊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