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顧小姐沒有事的話,可以滾了!”

祁少澤暴烈又呵斥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迴盪起來,顧雪晴委屈的看著他那暗沉的眸子。

顧雪晴不懂,她做錯了什麼?

她做的這一切不過是想得到她對自己的一點關注罷了,哪怕只有一點她也會稱心遂意啊!

可是三年了祁少澤的眼裡一點也容不下她,甚至可以說是他從未正眼瞧過她。

今天這是三年裡祁少澤第一次認真的看著他,可笑的是他眼裡卻是要將她活剝了似的厭惡與警告。

三年前顧家的那個酒會上,剛剛回國的顧雪晴對那個全程冷著臉的男子起了興趣。

從小到大都是男人將她圍的團團轉,可從來沒見過哪個男的對她的主動置之不理。

起先是自尊心作怪,她想著要將祁少澤征服讓他做自己的舔狗。

自小在國外長大的她,對蒲海市的事與人並不瞭解,她找人查了過往十幾年與祁少澤有關的事情。

隨著對祁少澤的深入瞭解,悄無聲息中她的心像被什麼法術所蠱惑,她竟一頭栽到痴戀祁少澤的沼澤裡不能自拔。

她覺得過往遇見的那些男人都如同卑賤的侍從一般,而她的真命天子只能是祁少澤這樣品貌非凡、驚才風逸的人!

此後她便一發不可收拾的痴迷上了祁少澤,只要是有祁少澤的地方就會有她跟隨其後的身影。

那時只要遠遠的望著他,她就會心滿意足。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對祁少澤的迷戀程度逐日加深,她想要的越來越多了。

所以她決定留在國內,並央求她的父親去和祁家提議顧、祁兩家聯姻。

她想要霸佔他,想要擁有他,想要讓他做自己的男人!

這幾年為了能讓祁少澤睜眼看她一眼,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都是徒勞。

可今日終於正眼看她了,但是她是該覺得高興,還是該覺得可悲呢?

幾年的無怨無悔的付出,將她變得偏執與極端。

顧雪晴咬著唇逼問:“少澤,你怎麼能為了那種女人這樣對我?”

祁少澤銳利的眼神,像是被磨亮磨利的刀子在一下下剮著她的心臟一般。

她的心在滴血,心臟的揪疼讓她喘息困難。

祁少澤毫不留情的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粗暴的抬起。

“顧雪晴,若不是念在顧宏軒的面子上,我今天定會捏爛你的嘴。所以趁著我還能有一分理智的時候,快滾!”

他手用力的將顧雪晴的頭甩開,由於用力過猛的顧雪晴的頭有些眩暈。

門外聽見祁少澤暴怒的聲音後,齊爽緊忙趕了進來,她恭敬的做出來請離開的手勢將顧雪晴請了出去。

齊爽將門關緊後,祁少澤向屋內的洗手檯走去,將腕上的手錶放在臺子上,擠出一些洗手液後覺得不夠又狂擠了幾下,知道手掌心的洗手液都快要流到手腕上他才滿意的洗起手來。

直到手上的泡沫全被沖洗乾淨後,他臉上擰巴的表情才得以舒展。

聞了聞手上的味道,確定手上沒有殘留顧雪晴的味道只有洗手液的清香後,祁少澤才繼續回到辦公桌上準備下午的會議資料。

祁氏集團門外,一個身著粉色西裝的男子在顧雪晴的跑車前坐著。

看見顧雪晴灰頭土臉的從祁氏大樓走出來,他眉頭緊蹙。

看來他心愛的人又被祁少澤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