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堅決地說道:“我等不了這麼久,明日此時此地我要見到銀剪戟,否則她將在你們眼前灰飛煙滅。”

我還未來得及向夙沙求救,就消失在他們面前。

漆黑一片,耳畔迴盪著清脆的滴水聲,還有風湧動的呼嘯聲。

他把我帶了何處?

正當我疑惑不解時,頭頂傳來那個男子的聲音。

“主上。”他的語氣畢恭畢敬。

一道不男不女的聲音問著他:“人呢?”

男子回道:“在我手上。”

“那東西呢?”

“暫時還未到手。”

“記住東西帶回來,人給我殺死了,莫要心慈手軟。”

“是。”

我瞳孔顫抖,盛滿恐懼,他要過河拆橋?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試圖蠕動身子,卻察覺自己的雙手雙腳被鐵鏈拴住,一動便會發出悶沉的鎖鏈聲。

黑暗中倏然掀開一道口子,刺痛了我的雙眼。

我搶在他的前面開口:“我想上茅房。”

男子冷血無情地回道:“就這裡上。”

我好心提醒道:“我是姑娘,又不是叫花子,而且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密封地方小解,味道可是經久不衰,難保不會影響到你。”

男子沉思須臾,見縫隙拉開得更大了些。

“出來吧。”

我歡喜地拖著沉重的鐵鏈往外走,到外面後故意放慢腳步,暗自探戡,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座古宅中。

諾大的宅子卻僅有幾位傭人,看來我有望逃離這裡了。

怎知面具男子開口了,一語中的:“你莫要想著逃離這裡,以你的修為根本破除不了出去的結界。”

我強裝鎮定地笑道:“這裡鳥語花香的,我為何要想著逃跑,自討苦吃。”

面具男子不願理會我的花言巧語。

前往茅房的路上,我試探地詢問:“你可否告知我,你為何要抓我?”

面具男子回道:“我只是奉命行事,去青丘找一個凡人。”

我追問:“奉何人的命?”

“無可奉告。”

我的眸子機靈地流轉,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是誰。”

面具男子毫不留情地拆穿我的謊言:“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話來。”

待在茅房裡,我四處張望,謀劃逃生路線。

我一邊難受地大喊著,一邊用手掌製造出聲音來:“哎喲,我肚子好疼啊。”

環顧周身,毫無結果。

當我垂頭沮喪地準備出去時,一隻黑色的小鳥從糞坑裡鑽了出來,羽翼上的汙穢物散落滿地。

我滿臉嫌棄地捂住鼻子,定睛一看,翅膀有印記,是小黑。

我不敢靠近它,卻難掩我心中的喜悅:“小黑,你怎麼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