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群黑壓壓的鳥群如同鋪天蓋地般從四面八方襲來。

一位神色慌張地侍從衝進庭院,向南樂稟明情況:“女帝,不好了,有人帶著外族人闖進來了!”

南樂神情突變嚴肅,厲聲喝道:“何人這般大膽竟敢勾結外族!即刻傳令下去,所有狐族子民前往鏡谷避難,讓長勝軍務必替子民多加爭取撤離時間。”

侍從即刻傳令。

南樂轉過頭來,不慌不亂地叮囑扉樂:“扉樂,你知道鏡谷的位置,你馬上帶祝姑娘他們去那裡,我留下來指揮長勝軍作戰。”

扉樂毅然決然地回絕:“我才不做逃兵,我要留下來陪阿姐。”

我附和扉樂的話:“對啊,女帝,我們好歹也是修煉者,興許能幫得上忙。”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煞氣凌人。

黑影褪散,是一位臉上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他的腿邊站立著一隻凶神惡煞的銀虎。

他渾厚有力的聲音幾乎要穿透我們的耳膜:“你們今日誰也走不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隻銀虎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我撓撓耳朵,低聲詢問夙沙:“夙沙,你有幾成把握能打過他?”

夙沙輕描淡寫地回道:“一成都沒有。”

“一成。”我沉思了片刻,幡然醒悟,“一成都沒有?”

夙沙頷首。

我立馬垂頭喪氣起來:“難不成我們今日當真要死在他手上?”

夙沙說道:“我是一成把握都沒有,可你不是,別忘了,你可是有神器在手。”

我悄悄攤開掌手,三寸小的銀剪戟立馬懸浮在我掌心裡:“你說這個?可我還不會使用它。”

“你很快就會了。”話剛落,夙沙竟將我推到了眾人前面,告訴面具男子,“她便是你要找的人。”

面對夙沙大義滅妻的行為,眾人目瞪口呆,我趕緊同面具男子解釋:“搞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正想往後撤時,腰間突然多了一股力量,任憑我怎麼使勁也是紋絲不動。

“這位好漢,我什麼錯也沒有犯啊,怎麼就找上我了呢?”我眼睜睜看著自己逐漸漂浮在空中,離面具男子越來越近,心裡愈發恐慌。

阿嵐和越禾見我危險,不顧實力懸殊,衝向面具男子試圖阻止他,卻被面具男子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場擊飛。

南樂深知此人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改變策略,以軟碰硬,開口說道:“且慢,我乃青丘女帝,此人是我狐族的貴客,還望高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開她。”

此人對南樂不屑一顧:“不過是一介青丘女帝,小小天狐竟敢讓我看你的面子上放人?真是可笑愚昧。”

南樂沉著冷靜地回應:“的確,我的地位和修為入不了你的眼,可你來青丘不也是依靠我族族人,透過秘道偷偷潛入的嗎?”

面具男子大笑幾聲,說道:“倒是有幾分膽識,我可以放了她,不過銀剪戟在青丘現世,你拿銀剪戟來換她。”

漂浮在空中的我欲哭無淚,銀剪戟在我手上啊,這下死得更快了。

怎知南樂一口應下“好,不過你容我三日時間,三日期限一到,我定將銀剪戟交給你。”

男子堅決地說道:“我等不了這麼久,明日此時此地我要見到銀剪戟,否則她將在你們眼前灰飛煙滅。”

我還未來得及向夙沙求救,就消失在他們面前。

漆黑一片,耳畔迴盪著清脆的滴水聲,還有風湧動的呼嘯聲。

他把我帶了何處?

正當我疑惑不解時,頭頂傳來那個男子的聲音。

“主上。”他的語氣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