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問得是目瞪口呆,一時啞口無言。

她見我遲遲未作答,笑裡藏刀地逼問我:“這個問題很難嗎?”

就在此時,本該沉睡的越禾從我體內躥出,站在我另一側,傲睨自若地說道:

“這個問題的答案不是很顯而易見嗎?我比你漂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何處來的自信,你有婀娜多姿的曲線嗎?”扉樂站起身來,嬌媚地撫摸自己身子向越禾比劃一番。

越禾嗤之以鼻,譏諷道:“果然騷首弄姿這等低俗的事情只有狐狸才做得出來。”

我見劍拔弩張的二人臉色愈發陰沉,立馬起身當起了和事佬:“好了,你們兩個都好看,一個千嬌百媚,一個英姿颯爽,能與你們二人締結契約是我祝千齡上世修來的福氣。你們兩個呢,日後是要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那可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所以要和平共處,相互幫襯。”

越禾態度堅決,不屑一顧地別過頭去:“誰要跟一隻妖狐和平共處,相互幫襯?”

扉樂不甘示弱地回擊:“我好歹是妖狐,是青丘公主,你呢?不過是比幼狼稍微強那麼一點點的母狼,有什麼資格跟我叫囂?”

聽到這番對話,我心口一緊,完了,越禾肯定要生氣了。

果然,越禾臉色陰暗到令人窒息,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再說一遍?”

我心中勸解的話如鯁在喉,這時候開口恐怕會將戰火牽連到我身上來。

扉樂依舊同她正面交鋒:“我說錯了嗎?膽小如鼠,哪有一點狼性,做事唯唯諾諾,既然選擇將他的記憶抹去,那你就應該跟他一刀兩斷,結果還讓失去記憶的他成了你的軟肋,真是可笑。”

越禾被扉樂的話一針見血,可表面依然囂張跋扈:“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扉樂高傲地回道:“我才不想管你的破事,要想不被人戳著脊樑骨罵,就得拿實力說話,這是我送給你的忠言。”

我忍俊不禁,看來扉樂是刀子嘴豆腐心,並非當真目中無人。

越禾一記白眼回給扉樂後,回到我體內。

扉樂難以置信地愣了瞬息,即刻發怒:“她那是什麼眼神?小千,你讓她出來,我今日非得讓她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我替越禾說話:“越禾就是這個性子,其實沒有惡意,你莫要往心裡去。”

扉樂氣呼呼地說:“不行,我實在氣不過,我也要給她一記白眼才行,既然她不出來,那我便進去找她。”

我趕緊岔開話題:“對了,今夜你阿姐要給我們踐行,你有什麼話想要跟你阿姐說的,可得抓緊時間了。”

扉樂驚愕:“踐行?我們要離開青丘了?”

我頷首。

夜幕悄然降臨,宮殿庭院裡燈火通明,滿桌的美味佳餚、山珍海味,看得我是垂涎欲滴。

沒想到,狐族也會做人間美味。

宴會上,南樂左右張望一番,未見扉樂的身影,面露失落。

我見之,立馬夾菜放入嘴中,入口即化,大聲稱讚道:“女帝,這人間菜你們狐族可做得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