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你竟然護著她(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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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回絕:“不行,這枚玉佩雕刻精美,又佩戴在你腰間,對你而言定然是地位的象徵,我萬萬不會收它的。”
鏡憐忍俊不禁,說道:“你真會胡思亂想,這枚玉佩不過是我父親親手雕刻,贈予母親的定情信物,父親臨死前將魔力封存在了這枚玉佩上,才不是什麼地位的象徵。”
聞言,我更是堅決抵制了他的相贈:“那我更要不得了,這枚玉佩可是你父親贈予你母親的定情信物,又封存了你父親畢生修為,我與你並非沾親帶故,你贈予我便是大逆不道。”
鏡憐倏然湊近我的臉頰,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將這枚玉佩贈予我未過門的娘子又何不對,算哪門子大逆不道?”
我眼神躲閃不及地往身旁挪了挪,苛責他:“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誰是你未過門的娘子?”
鏡憐眼神黯沉了幾分,隨後坐直身子,調侃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真真無趣,難怪夙沙會對他那位的紅顏知己念念不忘。”
我情不自禁紅潤了雙眸,嘴硬道:“我才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
鏡憐雙臂撐在身後,愜意自在地說道:“我本來還想同你說說他們的故事呢,看來我只好講給越禾她們聽了。”
我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你之前認識他們?”
鏡憐嘖嘖幾聲,說道:“我與夙沙倒是熟得不能再熟悉的敵對,至於他的風流韻事,我呢,也是背地裡打聽了不少, 他與他的紅顏知己的愛情那叫一個可悲可嘆。”
我欲言又止,算了,還是討個清淨,莫要自討吃苦。
鏡憐飽含深意地望了我一眼,問道:“小千,你可有想過夙沙為何能與青丘女帝平起平坐?”
我回道:“他說過他是妖尊的軍師,受萬人敬仰,自然與青丘女帝平起平坐。”
鏡憐竊笑,回道:“幾千年了,我可從未聽說過妖界有什麼軍師。”
我面無表情地回道:“他是不是軍師早與我無關,我乏了,我要回去歇下了。”
我怕我再聽下去,我強忍著的淚水會徹底崩不住。
鏡憐臨走前,不忘拿走那隻豬燈籠。
深夜我輾轉難眠,直至一隻湛藍色的蝴蝶從半掩著的窗戶飛了進來,我輕輕觸碰,它竟然在我眼前化作了一行字。
“魔界邊境,請來一敘。”
然後字煙消雲散。
我沉思了片刻,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魔界的邊境是戈壁,戈壁下方的縫隙是川流不息的岩漿。
我張望四周,莫說人了,就連飛禽走獸都未曾見過一隻。
我正打算離開,聽見不遠處的巖壁後竊竊私語聲。
“你當真確定她就是妖祖?”
“當然,那日我恰好路過漠北,親眼看見了妖祖的真身,妖史裡妖祖就是那般模樣,似虎非虎,似貓非貓,攝人心魂的血色瞳孔,爪子比鷹爪還要鋒利粗壯,渾身長滿是堅不可摧的鱗片,還有還有,妖祖的翅膀無比碩大,可遮天蔽日。我還親眼看到妖祖變成了她,她絕對是妖祖。”
我目光投向那處巖壁,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既然約我出來,卻還要躲在背後偷偷議論,看來是我不該來。”
說罷,我準備轉身離去。
兩道光影從天而降,攔住了我的去路。
二位老者杵著柺杖,面目慈祥,其中老婦人先開了口:“姑娘請留步,我們乃妖界長老,嫦襄、司守。”
“幸會,我叫祝千齡。”
我看清他們的真身,老婦人為狼妖,老阿公為蠍子精。
“老朽拜見妖祖。”司守顫顫巍巍地在我面前行跪拜之禮。
我驚恐地立馬制止了他,說道:“我並非你口中的妖祖,自然也無福消受你這份大禮。”
司守死死攥住我的手臂,依依不饒道:“你就是妖祖,我絕對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