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靈起身走向沈詩柔,在沈詩柔臨下臺之際,沈又靈低聲開口,“姐姐日後可千萬要記著這一天,畢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可不多見吶。”

說完之後,沈又靈面色如常地走入了場地之中,沈詩柔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自從那天開始,她就總覺得沈又靈不一樣了,就好像有什麼脫離了她的控制。

沈又靈站在場地中央,身著鵝黃色廣袖流仙群,不施粉黛的小臉透著別樣的精緻,髮髻上簪著的梅花白玉簪都好像泛著光,少女長睫捲翹,瓊鼻精緻,唇不點而朱,此時站在場地中央,脊背挺直,不卑不亢,仿若寒冬之際昂首挺立的梅花,萬千銀裝中那唯一的一抹嬌豔。

而今的少女就已經足夠驚豔世人,也已窺見日後她會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之前目光一直遊離在史晴嵐身上的二皇子,此時也不由得看向了沈又靈,畢竟熱情火辣的看夠了,這般如冰如雪,卻又明豔漂亮的,也是格外吸引人的。

沈又靈站在場地中沒有動,沈詩柔忍不住開口,“妹妹怎麼還不動,莫不是忘記自己要表演什麼了?”

沈詩柔到底年歲尚小,沉不住氣,像這種局面,如若沈又靈真的什麼都沒準備,她自己自是會丟臉,沈詩柔只需要等,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可惜了,她到底是不夠聰明。

臺下的人面面相覷,“她怎麼還不動,莫不是真的什麼都不會?”

史晴嵐看著這一幕,也有心要為自己的小姐妹出氣,便高聲開口道,“聽聞沈三小姐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不知今日沈三小姐準備表演什麼呢?”

雖是詢問,卻把沈又靈廢物草包的名聲再一次宣揚了一波,今日若沈又靈真的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日後這廢物之名,恐怕也就定了。

李元修看著場中亭亭玉立的小丫頭,又看了一眼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的陳景硯,不由得搖了搖頭,像他這個樣子,怎麼會有姑娘喜歡。

李元修看陳景硯對沈又靈有幾分興趣,此時也樂得賣好友一個面子,便開口道,“沈三小姐可是需要什麼東西,如若需要,可以儘管提出來。”

今日百花宴大家都有自己要表演的東西,所以琴棋書畫都是自備的,沈又靈又沒準備表演,自是什麼都沒有。

聞言,沈又靈抬頭,看向首座上的太子,太子相貌周正,儀表堂堂,雖不弱陳景硯那般邪肆俊美 卻自有一股溫潤如玉的氣息在,沈又靈不由得對太子多了幾分好感。

對著太子施行一禮之後,沈又靈開口道,“多謝太子殿下,殿下可否幫臣女備一套筆墨紙硯。”

聞言,太子點頭,“當然。”

說罷,太子正準備讓秦公公去準備,就聽今日坐在身旁一直沒有開口的陳景硯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到,“把本世子最近剛得的那套拿來。”

聞言,侍衛瞪大了眼睛,就世子爺那套筆墨紙硯,單是拍下來就花了十萬兩之多,今日竟是要拿來給這麼個看著什麼也不會的小丫頭片子使用,真是糟蹋了。

看著侍衛不動,陳景硯目光幽幽的掃了一眼侍衛,侍衛瞬間覺得身上一涼,立馬點頭,“是,世子。”

說完之後哦,侍衛就去陳景硯休息的地方把那套筆墨紙硯取了過來。

陳景硯會主動開口是在場眾人沒想到的,誰不知道世子爺薄涼無情,從不和任何女子有聯絡,今日卻主動為這沈三小姐解圍,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