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朱瞻墡:怎麼全都想我死?!(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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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朱祁鈺並不想把君臣關係搞的那麼如履薄冰,但是這些臣子非要逼的他,不得不拿起屠刀來。
京察是一種行政手段,朱祁鈺舉了起來,自然沒有放下的可能。
“陛下,前政弛極,皆不修法度以明軍政,若是要大計,需要先正綱紀,綱紀先禮,方為治天下之法也。《令》以教之於先,《律》以齊之於後。”王直對於吏治已經準備了許久,自然是有詳細的思路。
例、令、律為大明的三大法律準繩,其中例為敕諭、令為教化、律為準繩,大明律為最後底線。
王直的意思是,先定綱紀,再頒令約,然後,重拳出擊。
定綱紀、制令約,都需要陛下下敕諭,對吏部、刑部的《吏律》、《吏令》進行指導,群臣群議商定,面呈陛下,最終推行。
朱祁鈺深以為然的點頭說道:“王尚書請旨京察之前,朕已經擬好了敕諭,待到京察結束之後,立刻開始制定綱紀令約便是。”
例為敕諭是不能違背的,那是抗旨。
當然也可以糾集六科給事中、都察院左右都御史進行封駁事,只要你說的過皇帝的道理。
京察持續進行,朱祁鈺親自坐鎮銓部,他開始和司禮監、錦衣衛一起查點六部尚書、都察院總憲、文淵閣大學士。
六部尚書于謙、王直、金濂、胡濙、俞士悅、石璞,都察院總憲王文,文淵閣大學士陳循。
首先就是操守,這裡面就屬胡濙和王直沒有操守,胡濙是四代禮部尚書,手握科舉重權,送禮的何其繁多?
可是胡濙就是這麼個人,誰在位他就支援誰。
陛下尚節儉,他在去歲王直請旨移宮不準之後,就敏銳的感覺到了風向變了。
胡濙開始切割過去那些舊俗,切割的有多快?
在京師之戰還沒打完的時候,胡濙已經到內承運庫把這四十餘年來,貪贓枉法所獲之物,交到了內帑。
比朱祁鈺追索西山煤窯私利,還要早倆月。
胡濙並非鉅貪,總共不到萬兩銀子,和那第一次坐實罪名,就查出了三十萬兩白銀的趙縉比起來,算得上非常清廉了。
王直沒有操守,是因為他本身就是琅琊王氏出身,京師一應供給由琅琊王氏進行供應,生活奢靡。
但王直自從搬進了官邸之後,王直和琅琊王氏的聯絡,就徹底斷了。
這些,朱祁鈺也沒打算追查,登基的時候,朱祁鈺已經大赦天下了,皇帝金口玉言。
再說自從速八大,不是,朱祁鈺登基之後,還不收手之人,那自然要降下雷霆之怒。
幾位六部尚書,在朱祁鈺登基一年以來,都算得上勤政、廉潔。
這裡面最窮的就是王文了,官邸一座,別無家財。
自此朱祁鈺得到了一條結論,那就是無論從穩定統治秩序,還是從有效治理社會的角度來說,統治者和廣大百姓的立場,都是不希望出現腐敗現象的。
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比如大搞議罪銀,皇帝索賄不得,就讓臣子索賄的乾隆。
興安俯首說道:“陛下,最近那些大狼狗都訓練的極好,但凡是有點銀錠子、金釘子的味道,它們都能聞得到,陛下要是疑心哪位明公,可讓大狗去嗅一嗅便知。”
“打地洞的味道也能嗅出來吧?”朱祁鈺放下了一卷案宗說道。
興安點頭說道:“能。”
“那就去一趟吧。”朱祁鈺點頭說道。
既然要抽水,那就抽乾淨,仔細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