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三章 雖然沒有軍事天賦,但仍是優秀統帥(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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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鈺這些年一直沒有動用錦衣衛辦什麼京城的案子,多數都用錦衣衛辦一些地方處置不了的問題,比如江西的學閥,長江的私自設卡鐵鎖橫江。
許久沒有亮劍的結果,就是一些人只記得朱祁鈺是個好說話的人,忘記了他是朝臣們口中所說的亡國之君,一個暴戾之主,一個還未登基,監國時,就開始殺人的君王。
自李賓言起,到襄王,再到現在的戶部尚書沈翼,這一連串的謀劃,針對的是朱祁鈺比較倚重的一些朝臣,而這些朝臣的背後,都牽聯著天大的利益。
李賓言管著船證、松江市舶司,就管著海貿的滔天利益,而襄王在主持王化,那就掌控了大明的牲畜,馬匹、牛羊、皮貨等等都是晉商之前的囊中之物。
而沈翼更是掌管國帑,這些既是利益,也是權力的具體代表,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朱祁鈺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誰,如此大的狗膽,居然要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一連串的案子,好查嗎?
其實不太好查。
因為許多的事情都是看似毫無關聯,就比如說散播朱祁鈺身世的謠言,就是街頭巷尾遍地都是;而彈劾李賓言和誇讚李賓言的奏疏,也不好作為抓手,朝臣言事因言獲罪,還有人可以進言?
朱祁鈺在等,終於等到了要對京官動手的時刻。
他終於等到了這個藏在陰影中吐著信子隨時撲出來咬一口的傢伙,心急如焚的對京官動手了,露出了馬腳。
京城就是朱祁鈺的領域,他對順天府完全掌控,所以才能親征平叛,才能南下巡遊。
不動如山,動則雷霆萬鈞。
盧忠帶著緹騎們回到了錦衣衛衙門,很快,大明朝的另外一位東廠佐貳督主、講武堂提督內臣李永昌帶著一大堆的番子來到了錦衣衛衙門,配合盧忠行動。
李永昌曾經在正統十四年帶著陛下的聖旨趕到福建,宣讀了對福建前布政使宋彰處斬的聖旨,而後又回到了京師,前往了宣府,在李永昌的見證下,楊洪組建了大明的墩臺遠侯,而後回京出任了講武堂提督內臣,同樣負責大興石海子墩臺遠侯的家眷贍養之事。
時至今日,李永昌仍然是陛下身邊宮宦的三號人物。
李永昌帶著一眾番子一起辦案,自然是得到了陛下的敕諭。
「李督主以為這案子應該如何查起?」盧忠客氣的問了一句。
李永昌搖頭說道:「都是為陛下做事,可是這查外廷的案子,自然一切以盧都督為主,咱家只是前來配合,一些不方便盧都督出手的地方,都由東廠番子去做。」
哪些地方,盧忠這個錦衣衛的左都督,都不方便出手的?
自然是京師大小時雍坊這個達官顯貴扎堆的官邸。
盧忠作為外臣,自然也會有所顧忌,即便是找到了那條毒蛇,要是發生對子這類的事兒,陛下這把最鋒利的刀要是折在了這種小風小浪裡,可不是陛下想要看到的。
但是作為陛下手下的瘋狗,番子們則是百無禁忌,錦衣衛不敢管的事兒,東廠敢管,出了任何問題,這些朝臣們只能去找陛下說理去。
「有勞李督主了。」盧忠這才坐定,準備辦案,辦這種陛下吩咐的案子,誰說了算,完全是看親疏有別,盧忠到底是跟陛下更加近些。
李永昌看盧忠一臉淡然的模樣,笑著說道:「看來盧都督已經成竹在胸了。」
盧忠笑意盎然的說道:「這條毒蛇若不是在京師出手,就不會露出馬腳,我要是辦起來,也是麻煩,但是他竟然敢在京師對李尚書做什麼手腳,那此獠就是自尋死路了。」
「盧都督打算從哪裡出手?「李永昌好奇的問道。
盧忠寫了兩個字,扣在桌上說道:「從這裡。」
李永昌拿起了筆也寫下了兩個字,扣在了桌上說道:「咱家也以為從這裡入手比較妥當。」
盧忠和李永昌開啟了彼此的寫的內容,相視一笑,答案一模一樣。
那就是大明訊息最靈通的司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