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在大明,唯有死亡和稅收不可避免(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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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山名宗全的打算,只是來討個說法,要點好處,然後培養自己的外甥,謀求這斯波氏的家督之位。
即便是斯波義敏知道此事,也無可奈何。
其實李秉將俘虜斯波義廉帶回來, 也是存了這個想法,可是誰都沒料到,山名宗全會和斯波氏在京都打起來,而且上來就是血光之災。
足利義政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大喜過望,他決定立刻召見細川勝元,當然不是因為山名熙貴那些爭風吃醋的小事兒, 而是為了這次的矛盾。
閹奴聽聞足利義政的決定, 再次無奈的離開。
此時此刻這種關鍵時刻, 如此著急召集細川勝元實在不妥,斯波氏和山名氏會怎麼想這次召見?
昏招迭出,就是此刻閹奴的感覺。
這些年,閹奴、諸家大族,見這種事見得多了,御令處理的次數多了,閹奴多少也知道該怎麼辦,可是現在的足利義政壓根聽不進去任何的諫言。
細川勝元夜赴將軍府的訊息,很快傳到了斯波義敏和山名宗全的耳朵裡,其中滋味,五味成雜。
整個京都,亂成了一鍋粥。
而此刻已經回到了山野銀山的唐興, 什麼都不用管,就是陪著今參局泡泡溫泉,撈撈漂流鴨,甚至還有空出去騎獵, 偶爾也會出門撫慰山野宗方諸多百姓。
他們並不無聊,相反日子過得非常的清閒。
唐興帶著今參局來海邊撈漂流鴨, 難波京的港口已經出現了回來的漂流鴨,唐興需要記錄數量,刻上標記再次放生。
忙完了正事之後,唐興在連綿的沙灘上,堆砌了一個個的沙堡,講述著他成長的故事。
唐興說累了,靠在今參局的溫柔鄉里,閉著眼睛低聲說道:“十多天前,差不多就這個時候,山名宗全和斯波義敏撕破了臉,大打出手,室町幕府坐視不理,而後召見了細川勝元,細川勝元居然去了,這一下子京都亂成了一鍋粥。”
“斯波氏、山名氏懷疑細川氏和幕府做局,找回了斯波義廉,故意挑起兩家內訌。而細川勝元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風了, 居然預設此事。”
“現在打起來了。”
“若是想回京都,明日, 我就送你回去, 足利義政真的不行。”
唐興知道京都的訊息之後,也猶豫過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問問今參局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
今參局有些意外的看著唐興說道:“你問我想不想回去?你想讓我回去嗎?”
唐興睜開了眼說道:“不想,現在京都一片爛泥,安撫細川勝元,安撫吃了虧的斯波氏,讓明面上佔了上風的山名氏吃進去的吐出來,都是麻煩事。”
“你若是不想去,就別去。”
唐興又不是足利義政,有些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愛好。
他不想今參局回去,但是習慣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唐興,並不想徹底束縛今參局,畢竟今參局已經做了十幾年的御令了。
今參局連眼角都是笑意,她想聽這句你不想做就不要做,等了一生,從來沒人問過她想不想,現在終於等到了。
“我不想回去。”今參局頗為篤定的說道:“我回去了,處理好這些爛事,其實也是給潰爛的地方敷點藥遮住了罷了。”
“倭國之病,不在肌理,不在腸胃,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
唐興滿是驚訝的問道:“你居然還讀過扁鵲見蔡桓公?”
剛才今參局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引用的扁鵲說蔡桓公的病情,在骨髓,司命之所屬,無奈何也。
“當然了,目不識丁做不好御令。”今參局點頭應道。
今參局繼續說道:“對於倭國而言,室町幕府現在得了重病,自從六世將軍死於赤松家之手後,室町幕府已經無法壓制野心勃勃的諸多守護大名,他們早已蠢蠢欲動,居中調和,不過是飲鴆止渴。”
“索性,讓他們鬧起來,不死些人,這病好不了。”
“就像我們面前這個沙堡,堆積到了一定的地步,發現了這裡有些裂痕,這些裂痕太深了,勉強繼續堆積,裂痕仍然存在。”
“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