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 葛朗臺看了想擁抱,嚴監生聽聞要落淚(第1/4頁)
章節報錯
朱祁鈺作為皇帝的權力是無限的,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
他讓人打造十丈高的六分儀,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落成了。
他又親自教諭兩位都察院的御史,告訴他們,他們的行為並不是為了大明好,相反,會讓大明的考成法陷入一種僵局。
組織結構龐大的時候,各部門之間的利益就像是九頭蛇一般,互不相通。
左鼎和練綱都是都察院的人,他們不是吏部任事,他們當然不能理解吏部的工作。
左鼎和練綱站的位置都不算太高,所以,他們不太能夠理解為什麼現在吏部尚書不能致仕,因為考成法依舊不算是一個穩定的政令。
左鼎和練綱更不能理解,王直為了留下付出的代價,值得朱祁鈺給一個太子少師,保住其身前事和身後名。
因為王直背叛了他的宗族,背叛了他從小到大的教育,甚至背叛了他的階級。
但是,朱祁鈺把這些都告訴了左鼎和練綱,一字一句,解釋的很清楚,如果他們停止攻訐王直,那麼這場風憲言官對王直的攻訐就會停止。
次日的清晨,又到了早朝的時間,朱祁鈺踩著清晨的陽光,奔著承天門而去。
忠誠的錦衣衛依舊沒有讓殿下等候,當朱祁鈺的騎隊出現在了右長安門時,錦衣衛就開啟了承天門的大門,放陛下入宮上朝。
朱祁鈺鮮衣怒馬,奔著奉天殿而去,他停在了丹陛臺下,慢慢走上臺去。
當他開始上臺階的時候,奉天殿前的大鼎上,小廝們點燃了香燭。
奉天殿的糾儀官開啟了奉天殿的宮門,把晨光放進了大殿之內。
金雞三唱,奉天殿升座,文武百官,跟隨在朱祁鈺的身後濟濟蹌蹌。
雞鳴閶闔曉雲開,遙聽宮中響若雷。
朱祁鈺坐在了奉天殿的寶座上,他今天來的早了些,才知道這寶座居然每次上朝都要搬上去。
早晨的陽光穿過羅幕,將大殿照得一片金碧輝煌。
只見盧忠甩動著淨鞭,三聲霹靂作響,文武兩行如同燕雀一樣進宮來,沒多久,略顯空曠的奉天殿內,站滿了人,兩班齊整。
左班起:文淵閣、東閣、中極殿、建極殿、文華殿、武英殿這一班大學士,多由吏、戶、禮、兵、刑、工六部的尚書兼任,他們帶領著各部的清吏司的司官;
又有翰林院這一班春坊、諭德、洗馬、侍講、侍讀的學士;
又有那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一班的大九卿;
又有那太常寺、光祿寺、國子監、應天府、太僕寺、鴻臚寺、行人司、欽天監、太醫院一班的小九卿;
又有那十四道一班的御史;
又有那六科一班的給事中;
右班列著都是些公候伯多兼任五軍大都督府;又有那京營戎政、又有都指揮站起身後,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人人手持笏板,人人紆青佩紫,人人胸前禽獸補子。
手扶日轂志經綸,天下安危系此身。
再見伊周新事業,卻卑管晏舊君臣。
“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多朝臣行稽首禮,山呼海喝。
朱祁鈺平靜的說道:“平身。”
“押班,文武班齊麼?”
押班,百官朝會時領班,管理百官朝會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