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永珍聽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立,胳膊上都長起了雞皮疙瘩。

他忍不住用手搓了搓雙臂,感嘆道:“如果這事真如你所說的這般,那麼田中憐這個女人是真的不可以小覷。”

“說起來,倒是覺得田中憐殺人這件事情太過突兀。”鍾永珍皺著眉說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是哪個人給他佈置的任務?”

“你是說那個a?”王德全皺著眉問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a給田中憐佈置了這個任務,告訴田中憐,只要完成任務就答應田中憐和他在一起。”

“你別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鍾永珍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這個a也說話不算話啊,田中憐現在的樣子也不像是在談戀愛的感覺。”

“這個a的身份一定很重要。”王德全嘆了口氣說道:“只可惜田中憐很大的可能不會說出來他的名字。”

“曹九如還真是可憐,喜歡上這樣一個瘋子。”鍾永珍一臉同情地說了一句。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一旁的楊易插聲道:“這個曹九如能喜歡上這麼病態的一個女人,他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

聽到楊易的話,王德全和鍾永珍都點了點頭。

“曹九如和呂天逸走得比較近。”王德全想了想說道,“你和呂天逸認識多長時間了?”

“小的時候一起在大院裡住過。”鍾永珍回答道,“後來大概我八九歲的時候,老爺子搬到京城去了,就沒在一起住過了。”

“之後雖然有來往,但是次數也沒有小時候那麼多了。”鍾永珍想了想繼續道:“總體來說,我覺得這個人還算可以。除了有點過於文藝之外,沒有什麼太大的毛病。”

“文藝?”王德全挑了挑眉問道,“怎麼個文藝法?”

“他上次找我,說他弄了兩個好劇本,想要找人投資拍個電影。”鍾永珍說道:“就是上次邀你去田中憐家看病的那次。”

“就是說他想拍電影,但是錢不夠,想找你來投資。”王德全總結道:“但是你的錢都投到蓋的場館裡去了,能拿出的資金不多,而且老爺子那邊還減少了你的零花錢。”

鍾永珍苦笑著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就把主意打到了我的頭上來,讓我去給有錢的患者治病來賺取高額費用,所以你們就讓我去給田中憐看病。”

說著,王德全忽然皺了皺眉:“給田中憐看病這件事情是誰先提出來的?你們兩個誰聯絡的?”

“我們兩個當時是一起去聯絡的。”鍾永珍的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現在仔細想想,確實是呂天逸一直在暗中誘導我做出這個決定。”

“所以說呂天逸可能有問題。”鍾永珍抬頭看向王德全,“上次咱們的車禍,絕對和呂天逸脫不了干係。”

話音落下,室內忽然變得安靜下來。

“你說呂天意在淮西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鍾永珍忽然出聲道,“如果說他一直獨善其身,沒有參與進去,這話怕是智力殘疾都不會信。”

王德全嘆了口氣,沒有回答鍾永珍問題,停頓了半晌,轉頭看向一旁的楊易說道:

“我聽說安通那邊有不少人逃到了淮西,你有見過他們嗎?”

“我也聽說了這件事。”楊易點了點頭,說道:“我前兩天還見到了個胖子,我曾經在蔣德山的身邊看到過他。”

“蔣德山身邊的胖子?”

聽著這話,王德全輕輕皺了皺眉。

自己認識的,蔣德山身邊的胖子只有一個。

“劉三慶?”王德全出聲問道。

楊易先是怔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