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還在迎香居,下一秒就來到了燒烤攤。

鍾永珍看著桌子對面的王德全,有些尷尬地搓了搓手。

燒烤店老闆的話還在他的腦海裡迴盪:

“頭一回見到吃個燒烤攤,還管我要包間的。”

燒烤攤的桌子都是擺在外面的,露天,桌桌爆滿。

王德全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接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的鐘永珍。

周圍這麼多人,根本就不是一個說事的地方。

不得不說鍾永珍是真的有社交牛逼症,來一個露天的攤子吃燒烤,還能拉下臉來問人家能不能給個包間。

這哪裡是為難老闆,這分明就是故意做給自己看。

“那個,我也不是故意的。”鍾永珍苦笑了一下,“我也是忘了這家是露天的,不過他家的味道真的可以。”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王德全也是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他表現的毫不在意,實際上也是毫不在意。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自己在淮西的日子長著呢。

上輩子作為一個釣魚高手,放長線釣大魚這技能他還是點滿了的。

“沒事,下次有機會一起吃個飯。”王德全笑了笑,表現的十分大度,接著像是無意般問了一句:“鍾少爺好像很早就認識我?”

“也不早,也就……”鍾永珍隨意地擺了擺手,話說道一半就消了音。

“沒關係,關注我的人只多不少。”王德全笑著看向他,“你也知道,我剛到安通,人生地不熟……”

“我對你絕無惡意。”鍾永珍雙手舉起,“我爺爺和你師父的關係很好,我只是對你有些好奇。”

“你好奇我什麼?”王德全隨意地問道。

“宋可嬰回京之後,總拿你和我比,我也是有些好奇。”鍾永珍無奈地解釋道:“我就找人瞭解了你一點點,就一點點。”

“這次和我爺爺來淮西,也是有些好奇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這麼多人惦記。”

王德全聽著輕笑一聲,“什麼樣的?”

“這也不是一面就能看出來的。”鍾永珍笑著道,“所以,我打算在淮西多待些日子。”

“多久?”王德全問道。

“我也就比你早來兩天,這兩天我也實地考察過了。”鍾永珍一邊想一邊道:“我打算在這裡弄一個休閒娛樂的地方。”

休閒娛樂?王德全挑了挑眉。

“你別多想。”鍾永珍笑著道,“要是敢做那種的事情,我爺爺還不得打死我。”

說著,他頓了頓,從兜裡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道:“場地已經談好了,具體的專案還沒定下來,不過會員制度確定了。”

“你這還真是……”王德全無奈地搖了搖頭,將卡片接過,隨手塞進兜裡。

還不知道要幹什麼,會員卡先發出去了,這樣的休閒娛樂場所,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見王德全收下,鍾永珍也是悄悄鬆了口氣,接著笑道:“開業了我會讓人去通知你,到時候可一定要賞臉來啊。”

“一定。”王德全笑了笑。

吃過了飯,王德全兩人回到了迎香居,見三樓的人依舊沒有散去,兩人又下了樓,在一樓隨意找個了角落坐下等候。

兩人沉默了半晌,還是鍾永珍先開了口。

“三樓的人,你都認識嗎?”

王德全搖了搖頭,“我今天才到淮西。”

“也是。”鍾永珍點了點頭,“你知道你陳老為什麼要帶你來嗎?”

“大概知道一些。”王德全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