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內,周平手底下管事的都聚在了這裡,就連叫得上叫不上名字的大小頭目也都等在門口,廳門雖然緊閉,但還是能隱約聽到裡面人講話的聲音。

“你說,咱們賢良師是不是終於要動手了啊。”

“那還用說,何止要動手,這是要出大事了啊!”

“大事?我看賢良師除了軍訓的時候有點兇,平時也挺和善的,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整出什麼大事吧。”

“唉,畢竟是後生,看人還是不準,我跟你說,賢良師這種人,別看他平時笑呵呵的,真一有事,可兇著呢!”

“哎哎!這可跟你昨天說的不一樣啊,昨天喝酒的時候,你不是還嫌棄人家賢良師太軟了嗎?”

“我……那都是酒話,酒話能當數嗎!”

“酒後吐真……”

“砰!”

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爆響,打斷了門外大小頭目七嘴八舌的討論,眾人回頭一看,卻是董白一腳踹開廳門,面色不善地叉腰掃視著眾人。

“誰再吵!再吵老孃把你舌頭割了!”

好一個英姿颯爽,生氣的董白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一股威勢與野性,不過似乎是修煉五禽戲的原因,別人也很少見到董白不生氣的模樣。

訓完了外面的人,董白重新回到議事廳坐下;見董白回來,周平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聚回到自己身上。

“前面糧草的問題談完了,接下來便是你們各自的情況了……董白朱朋,百獸營現在怎麼樣?”

“回賢良師的話,百獸營現有兵士兩百五十人,除七十餘人尚未摸到五禽戲的門檻,其餘一百七十餘人都已入門,身體開始發生變化,而其中更有三十幾人已經可以自由操控這種變化……”

朱朋開口道,雖然他身穿罩袍,不過從某些角度依舊可以看到他的臉上長滿了黃黑相間的絨毛,而他的額頭上,黑色斑紋組成了一個“王”字型的圖案。

“……不過若是論戰鬥力的話,不管能否自由操控變化,凡是能變身的,都有一戰之力。”

“具體如何?”

“若是對上普通人的話,一個百獸營兵士大概能打三個普通人吧,但突襲情況下,一個打五個也不是不可能……”

說著,朱朋伸出被罩袍遮住的手掌,手上除了絨毛,還有看上去無比鋒利的利爪。

“……百獸營兵士的利爪可以輕易撕碎對方的鎧甲和身體,而且身型比尋常兵士要敏捷許多,不過有得必有失,這般手掌想要拿起尋常刀劍得費上不少力氣,就算拿起來也操控不易。”

周平有注意到,劉疤眼馬大力兩個正悄悄地拿自己的手比劃著,哪怕聽到不能拿刀劍,眼中的熱絡也並沒有衰減。

“五禽戲的變化有五種,如今包括我在內,只是練出了其中的虎形,若是再給我些時間,定能把其他幾種也帶著他們練出來,不過你現在要用的話,百獸營目前就這些了。”

最後,董白撐著下巴總結道,看她那樣子,似乎是對百獸營目前的進度有些不滿意。不過也可以理解,董白有武將底子在,修煉五禽戲自然比普通人要快上一些,以她的進度來要求百獸營,自然是要失望的。

“嗯,我們要對付的只是那幫山賊,百獸營這樣的實力已經夠用了;那潼關的其他士兵呢,他們訓練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