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你們是同夥,雲川,他剛倒下你就進來了,滿院子圍著的人你沒看到?”儲嬌坐在季承軒的胸膛上,不客氣的拍拍他結實的胸肌。

絕美的小臉上兩朵霞紅,衣衫經過剛才的爭鬥有些凌亂,呼吸微亂,自信的看著他,承認吧!

“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勞煩丞相借把刀。”風雲川語氣像殺死一隻螞蟻一般。

儲嬌對著融慕抬了抬下巴。

“停。”刀尖已經捱上季承軒胸口的衣服,儲嬌急忙喊道。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風雲川有可疑的地方,又覺得他不會是她所想之人,真是矛盾的存在。

風雲川保持拿刀的姿勢,儲嬌蹲下握在他的大掌上,感受到手心輕顫,儲嬌竟有些愧疚,是風雲川太好看了吧,優雅拒人千里之外的美人她竟也會心軟。

“嚇著了吧,我開玩笑的,回去歇著吧!”

風雲川看著僅僅有他一半大的小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暖意,既然這樣,多留幾天吧,畢竟死人的手是沒有溫度的。

跟隨風雲川身後的婢女淼不禁多看了幾眼儲嬌,握上閣主的手都沒事她應該是第一個。

儲嬌奪過刀扔給融慕,心情頗好的問他,“雲川來有什麼事嗎?”

“自是聽說賭注一事了!”其實他聽說儲嬌要請他看戲,匆匆換了外衫趕過來。

儲嬌挑眉,所以呢,他能幫什麼忙?“雲川有什麼好辦法嗎?”

“沒有。”風雲川回答的利落乾脆。

儲嬌:她當初是看上他什麼了,啥也不是,氣她一流。

“回去吧!廢物。”最後兩個字儲嬌說的極小聲。

淼心驚,儲嬌在說她自己嗎?

風雲川沒動,拿著藥匙撥動桌子上的藥粉,骨感纖長的手在儲嬌面前來回晃動,他就坐在那,像畫裡逃出來的蠱惑人心的妖精。

偏偏穿了桃粉衣衫,儲嬌偏頭,她承認了,美人誰都喜歡,還是自家後院的美人。

據書卷上所記,她和風雲川還未圓房,儲嬌前一晚把他帶回來,第二天她就來了。

玫瑰帶刺,況且儲嬌對這座城連著這的所有人都有些厭煩,她懷念自己六十四平的小房,不大的菜園了。

風雲川看儲嬌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舒展開,紅唇又嘟又翹,像個沒長大的孩子。

“丞相在想什麼?”

儲嬌一愣,她怎麼忘了風雲川還在,大意了,她太懷念以前的平靜了。“在想雲川為什麼不叫我妻主呢?和司南學學。”

“你想聽。”

儲嬌點頭,快叫聲妻主聽聽,他嗓音獨特叫她的名字應該也好聽。

“我回去了!”

儲嬌:叫一聲怎麼了,她還叫他雲川呢,果然外表清冷心也是冷的。

季府中,早些年是侯府,季家老祖宗救了上任女皇一命,親筆封的,到了季英華這,年少輕狂,當街比武打死了不少百姓。

撤去牌匾,侯爺的位置搖搖欲墜,季家根基數百年,儲凝藉機加官,朝堂平衡女皇也放心了些。

季恨瑤靜靜地跪在院中,後背數道鞭痕,季英華恨鐵不成鋼的指著她怒罵,“我早就跟你說了,遇事不要急躁,上次弄的跟叫花子似的回來,這次又衝在最前面,跪著吧,好好反思反思。”

季英華頭疼打算回屋睡一會兒。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