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宏言怎麼比她高那麼多,儲嬌需要仰頭看他。

“儲相有事?”

“想邀你去府中喝茶。”

“沒空。”

儲嬌:打擾了,高冷大將軍!

前面的裴宏言突然停下,儲嬌險些撞到他的手臂,“儲相不要對本將軍有非分之想。”

儲嬌億萬分震驚,她哪句話讓他產生了天大的誤會,“大將軍家有鏡子嗎?回去好好照照。”

儲嬌拍拍他結實的手臂,內心驚歎,她是該練練了!

丞相府的馬車直奔儲俊樂家,因為儲俊樂今天學堂放假,儲嬌特意打聽的,敲門後是儲俊樂開的門,往裡面一看,左侯爺儲凝也在。

“侯爺也在啊!”儲嬌抱起俊樂坐下。

“下朝了就是一家人。”儲凝欲伸手拿茶杯,半路想到什麼握拳在嘴邊輕咳一聲。

儲嬌:窮講究!上朝就是陌生人,一句話不說!

儲清給她倒了一杯茶,“儲相,喝茶。”

“謝謝大哥,叫我儲嬌就好,都是一家人。”當著儲凝的面,儲嬌豪爽的一口一杯。

儲凝氣結,道,“既然俊樂沒事我就回去了。”

“娘別忘了入族譜的事情,俊樂也姓儲,不妨一起填上吧。”儲嬌提醒儲凝,她懶得再去一趟儲家。

“儲嬌你以為入族譜是過家家嗎?說的輕巧。”

“那娘分我些人手吧,女皇讓你協助我查案的。”儲嬌想法跳轉的飛快。

儲清不明所以,俞秋露官小不能上朝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

“哼。”儲凝一甩袖子,她生了個孽子,就知道和她對著幹。

儲嬌揉揉儲俊樂的腦袋,又揉揉他肉嘟嘟紅潤的小臉,儲俊樂大著膽子去捏儲嬌的臉頰,兩個人鬧成一團,全然不顧上馬車時腿腳不穩的儲凝。

送走儲凝,儲清站在門口跟著笑,漸漸的他嘴角拉平,滿心愧疚,走過去拍拍儲俊樂的肩膀,“去找大寶玩!”

“大哥你陪著俊樂去吧!”儲嬌突然道,“拐賣孩子的人還沒找到,謹慎些總是好的。”

儲清點點頭,只好牽著儲俊樂的小手出門。

俞秋露坐到儲嬌旁邊,“儲相是來問上次抓到的那個小偷吧!”

“司獄的官職委屈大嫂了,主要是看俊樂的,順便問一問。”

儲嬌這樣叫她,俞秋露也不再客氣,“儲嬌,大嫂沒用,她死了,審訊一天也沒問出什麼,她好像真的不知道,晚上回家聽到俊樂丟失我趕忙返回去,朱玉說她已經斷氣了。”

儲嬌瞭然,十八線的觸手都斬斷了,看來是隻大章魚,不知道她能不能抓住。

“怎麼死的?”

“自殺。”

“不可能。”儲嬌一口否決。

“我也不信,但真是咬舌自盡的。我忙著找俊樂沒仔細檢視,回想一下有蹊蹺的地方。”俞秋露沉思回想她看到的場景。

“人呢?”儲嬌放鬆下滑身體依靠在木椅上,長腿交疊,複雜厚重的朝帽早摘下放在一旁。

“在亂葬崗。”

“大嫂,今日朝堂上,季家大小姐與我下賭看誰先找到拐賣孩童的人,我勝算很小。”儲嬌語氣有些頹廢,俞秋露沉默良久。

“儲嬌,你不嫌棄的話,我幫你,以前我和你大哥對你有誤解,還得求得你的原諒。”

儲嬌眨眨眼,“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說定了,大嫂你得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