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朝堂風波(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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覓翠又小心重複一遍,“相爺,下午的時候宮裡來人了。”
儲嬌點點頭,“我明日去上朝。”
覓翠連連擺手,“不是,宮裡的人只說讓相爺今天下午去。”
“覓翠你出去吧,曼香留下。”儲嬌慵懶的靠在涼塌上,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都晚上了女皇早睡下了,她還去幹嘛?
“上次你為什麼喊我去早朝?”儲嬌又倒了一杯茶,大寶孃家的菜屬實有點鹹。
“我調來沒幾天不知道相爺不,不去早朝。”
“那。”
“風主子,待覓翠去稟報。”
“不用了。”喑啞富有磁性的嗓音一聽就是風雲川。
儲嬌擺擺手讓曼香退下。
“本相有必要提醒你,雲川你在禁足,司南就很乖巧,向他學學。”
風雲川自顧坐到涼塌上,儲嬌身材嬌小,躺在涼塌上也只佔據了一半的位置。
以儲嬌的視角,風雲川好像在為她揉腳,美人給捏腳豈不美哉,想著儲嬌真的把腳放進風雲川的懷裡,“捏捏腳。”
風雲川淺青色的衣袍被壓皺,胳膊保持驚訝半懸空抬起,沒去碰那雙粉嫩的小腳丫。
“妻主!”
一聲大喊嚇得儲嬌渾身一抖,險些從涼塌上摔下去,風雲川沒有拉住儲嬌的想法,司南進門就氣呼呼指著風雲川對儲嬌控訴,“他,妻主你怎麼了?”
“不小心摔得。”儲嬌輕描淡寫略過。
司南點點頭,又想起他來的目的,“妻主他在禁足期間私自出來,說不定出來多少次了。”
儲嬌:猜的很對。
“你不是也出來了!”儲嬌指出他話裡的漏洞。
“我和他不一樣,我餓了讓婢女去廚房找些吃的,她回來告訴我說風雲川在院子裡散步,我才來找妻主的。”司南胸膛劇烈起伏。
“我喚他過來的,行了,都回吧。”
風雲川拿出一個青色瓷瓶放到小桌案上,“去疤的。”
司南不肯走,他要等風雲川先走,如果他先走了風雲川不走怎麼辦,那他豈不是虧大了。
從正殿出來司南故意走的很快,超過風雲川的瞬間,僅用兩人可聽到的聲音威脅他道,“別以為你長的好看就可以無法無天,妻主最討厭不聽話的人。”
司南自認為瀟灑的甩著袖子離去。
“主子,今晚我去。”風雲川身後的淼手掌在脖子上一割。
“陪葬也是個好結果。”風雲川的話隨風飄遠。
儲嬌盯著瓶子看了一會兒,開啟後很香的味道,“融慕。”
“主子。”
儲嬌把瓶子遞給他,融慕聞了一下還給儲嬌,“很香。”
儲嬌瞪大眼睛,她不是問他藥膏香不香,而且,“這裡面有毒嗎?”
“不知。”
“那你聞什麼?”
“主子給我不是讓我聞的嗎?”
儲嬌:“……”她從來沒這麼無語過。
青色小瓶被儲嬌放進抽屜的最深處,疤痕是勇氣的象徵,儲嬌暫時也不會用風雲川的東西,他和司南還在懷疑期。
天還沒亮儲嬌被曼香叫起,相爺兩個字喚了幾十聲。
儲嬌,你要活著,去上朝,奪大理寺令,有了兵權你就可以睡覺了,這麼一番捋下來儲嬌精神了。
轎子落在金碧輝煌的鳳凰大殿前,望著幾百階的臺階,儲嬌的腿軟了,樓梯上三三兩兩的小黑點在移動,儲嬌邁上第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