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季承軒看著一排凳子質問十六,十七。

“她沒出來啊。”

十九氣喘吁吁跑過來,“大哥…十四,十三死了,孩子都不見了。”

季承軒怒極反笑,儲嬌真是好樣的,“再去找兩個四五歲大的孩子,要男孩。”

“是。”

季承軒仰頭望向屋頂的小洞,瓦片整齊碼在橫樑上,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儲嬌來到紫薇林後他就過來了,看了一會兒季承軒突然大笑。

十六十七對視一眼迅速乖巧的低頭。

太后拿著茶杯的手一頓,“丟失的孩子讓儲嬌找到了?”

她明顯不相信無理蠻橫不學無術的儲嬌會學好。

女皇端著一杯茶喝的津津有味,全然不顧太后的問題。

男人修長的手放下梅紋青釉瓷杯,南燻薄紗後的稜唇輕啟,“太后不信召儲嬌來問問便知道了。”

“你覺得呢?…就知道來我這蹭吃蹭喝。”

女皇笑笑說,“誰讓母后這得茶好喝飯好吃呢!”

太后撇她一眼,“就會貧嘴,沒個女皇的樣子。”

“雨燕,傳孤口諭,即刻召儲嬌進宮。”

“南燻早上去了哪?”太后轉頭問南燻。

“聽聞天蒲景色宜人,出城逛了逛。”低啞的嗓音帶著三分邪魅,垂下的碎髮遮住濃墨的眉毛,似無盡深淵的黑眸與太后對視。

女皇饒有趣味的盯著南燻看,這出塵的氣質恐怕她天蒲也找不出幾個。

“哦?那感覺如何。”女皇突然來了興致。

曼香迎雨燕進入正廳,看茶,上點心,覓翠在雨燕進門時就從後門跑出去找儲嬌了,一身傷還到處亂跑,做丞相家的婢女好難。還有隨時掉頭的危險。

三杯茶下肚,雨燕收起曼香塞到袖口的銀子,回到宮裡委婉的稟告女皇,“儲相沒在府中,據她的婢女說,儲丞相受傷了,似乎很嚴重。”

“受傷了還亂跑,這孩子。”太后抬起手,身後的明雪雙手接住,“行了,哀家累了。南燻回去吧。”

“母后歇息吧,兒臣回去了。”被忽略的女皇抬腳就走。

覓翠找了大半個天蒲也沒找到儲嬌,這時一處農家院裡,十幾人的桌子上擺滿了菜,廚房裡還在炒。

坐下的人沒有一個人出聲說話,齊刷刷低頭盯著眼前的一點,偶爾偷偷看一眼正位的人,覓翠在場一定拉起她就走,那人正是儲嬌。

“姐姐,謝謝你。”

他旁邊的女人忙說道,“大寶。這是儲丞相,不是姐姐。”

“沒關係的。”儲嬌試著握住顯然有些怕她的小男孩,“別怕,原來最先牽著的是你的小手。”

女人心驚,儲大公子的孩子也丟了,儲侯滿城的找,她們報官兩日也沒訊息,多麼希望儲侯找到儲大公子的孩子時她們的孩子也能回來,真的回來了,恩人就在眼前。

儲嬌是她們家的恩人,她家十幾口人就這一個孩子,回來正打算慶祝一番,孩子突然指著門口說姐姐。

女人問他才知道是救了孩子的儲丞相,眾人呼呼啦啦出去跪拜,豈料儲嬌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

平時不願說話的大寶扯著儲嬌的手,“來我家吃吧,爹做了我愛吃的豬肉呢。”女人趕緊呵斥大寶。

誰能想到儲嬌最先救的不是自己的侄兒,而是她們平民百姓的孩子。

女人再次跪下,桌子上的人也跟著跪下,儲嬌無奈,“都謝過了,起來吧,大寶受到了驚嚇,你們最近多留意一些,起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