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並未去儲嬌所想的二樓而是地下負二層的一個房間裡,房間裡掛滿黑紗布,隱約可見一張大床。

“主子,小郎君請過來了。”伶人後退離開。

儲嬌摸摸眉毛,塗的太黑了嗎,她們都沒看出來。

黑紗後走出一男子,面戴饕鬄面具,“請小郎君與我來。”

儲嬌:“冒昧問一下,你為什麼請我,們看戲啊?”

“你是今日的第二百位客人,所以才可享受此殊榮。”黑衣男子回頭,側身等儲嬌跟上。

“…那多謝。”

長長的走廊兩側都是房間,黑衣男子停在一個房間門口,直接推開門。

慘叫聲傳出,儲嬌汗毛都豎了起來。

“請。”

“我看不用進去了吧。”

“看完有獎品的,一定讓相…像你這麼俊俏的小郎君滿意。”

儲嬌咬咬牙走進房間,融慕還在呢,她不怕。

儲嬌目不斜視直奔太師椅,然後眼睛盯著桌上的糕點,紅色的桂花糕。

黑衣男子坐到她旁邊的太師椅上,面具下的紅唇輕啟,“小郎君抬頭看看,很是精彩啊!”

儲嬌抬頭與他對視,他在試探她!

“好啊!”儲嬌冷笑,轉頭看去,心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血人掛在十字木架上,被剝了皮,挖了眼,胸膛處微微起伏,他還活著!!!

儲嬌儘量使自己放鬆下來,後背靠上太師椅,語氣輕鬆,“這是誰?”

“曾經衝撞了儲丞相的人,命還挺硬。”

儲嬌:“你是明秋閣閣主?”

黑衣男子點頭。

“你與儲丞相的關係很好?”儲嬌懷疑他知道她是誰。

“不曾見過,只是聽說……他,小郎君還有什麼意見嗎?我明秋閣的刑具都用過了,嘴巴硬的很,什麼都不說。”黑衣男子抬手指了指掛著的男人。

“一刀了斷他吧。”

黑衣男子有些詫異,“生死簡單不過,為何不讓他生不如死?”

“我是好人家的郎君,不太懂閣主的想法。”儲嬌另闢蹊徑,試探她,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什麼德行。

“倒是我唐突了。”

“我沒怪罪閣主,看過了,戲不錯,馬上要落幕了,閣主的獎品呢。”

“…給。”黑衣男子掏出一張紙遞給儲嬌。

儲嬌直接遞給融慕。

“隔壁也有一齣戲,剛剛開始,小郎君要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