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香回來了,帶回來一個訊息,風主子把司主子牙打掉了。

“風雲川把司南門牙打掉了!!!”

“回相爺,不是門牙,是槽牙。”

司南嗚嗚哭著跑過來,“踢,妻主,你要妻窩做主,風雲川抬過分了。”

司南手捂住腫起的半邊臉,斷了線的淚水一個勁落下。

“覓翠去請大夫給他看看。”

“不,窩不看,踢主給窩做主啊!”

“走吧,我去看看。”儲嬌還是第一次遇到後院起火,以前的她連後院都沒有。

風燁然打人一時爽,打後火葬場,風雲川不在他在儲嬌面前露餡怎麼辦,早知道就好好練武了,不知道能和儲嬌的暗衛過幾招。

風雲川我死在丞相府就怪你,你要給小爺每年,不,每天都燒紙錢。

風燁然在院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叨風雲川。

“雲川。”

風燁然慌了趕忙坐在石凳上,不料一著急衝勁太大又踩住紅色衣襬,一下子坐到地上。

儲嬌一行人已經到來,風燁然嘆氣,天要亡他。

儲嬌走在前面最先看到地上的‘風雲川’,“風雲川,你怎麼了?”

風燁然眨巴眨巴眼,悄悄捏了一下大腿,感覺到眼底續滿淚,

“妻主,他,”風燁然手指司南,“他推我,崴到腳了,好疼啊。”

司南瞪大眼睛,“我走的時候你還好好的,還叉腰罵我活該。”

“妻主,都是我的錯,你別怪司南。”一朵大白蓮盛開。

“就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司南你也是不小心。”

“我不心推你?你不小心把我的牙打掉了?”司南胸膛劇烈起伏。

“什麼我把你的牙打掉了,明明是你推我的時候磕到石凳上了。”風燁然無辜的望著司南。

“就是你打的,你一巴掌呼過來。”

“才不是呢!妻主你要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

“你撒謊,妻主他撒謊,我是推他了,但他一下都沒晃,站的穩穩的,然後趁我不注意他一巴掌打過來,我牙都掉了。”司南著急解釋一時間忘了哭。

‘風雲川’眼底的淚找到機會流下,儲嬌怔住,他一哭感覺世界都虧欠了他。

“別哭,你牙又沒掉。”儲嬌抬手為他擦淚,被風燁然偏頭躲過去,他戴著人皮面具,她一摸就知道。

實際上,儲嬌真的摸不出來。

“哇——”司南委屈大哭,儲嬌回過神來從風燁然身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