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華的耐心用盡,儲嬌也懶得再打官腔!

儲嬌把手放在耳側。偏過頭,“右侯聽,鞭子揮的虎虎生風,大理寺人的力氣,哎,右侯!莫急,坐下。”

“儲嬌,本侯和你明說,放了季才,我們以前的事一筆勾銷,本侯不與你計較恨瑤的事。”

“一筆勾銷?右侯說的簡單,不過……風柯在哪兒?”她找了許久都不見他,一句天命他可真敢說,皇權至上的天蒲,她隨時都有送命得風險。

“本侯不知。”

“來人,送右侯回去,儲家的喜酒讓右侯醉了,迷路竟走來大理寺了!”儲嬌拿過牆上的鐵棍顛了顛,揹著手走回審訊室。

“儲嬌,你不要欺人太甚!”

“右侯拿出點誠意來,說不定本相就放了他,也說不定。”聲音在空曠的牢內上空盤旋。

賀佩玉恨不得自己現在突然失聰,儲嬌真把大理寺當成丞相府了,躲避著些也好啊!她怎麼對女皇交代?

這次儲嬌滿意的點點頭,來了這,身上不帶些血痕都不能說自己被關進大理寺過!

儲嬌從懷裡抽出一張紙,“讓季公子按壓指印吧!”

凌亂的頭髮遮住他的眼睛,“儲嬌,你這是屈打成招。”

“嗯?誰敢屈打成招?本相這是秉公執法!怪只怪季公子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獄司抓住季才的手沾上紅泥按在宣紙上,紙上洋洋灑灑的大字一看就是出自儲嬌之手。

“接著啊!”儲嬌舉了半晌,賀佩玉定住一般盯著紙上的字看,直到儲嬌出聲,嚇得她一抖,顫著手接過。

儲嬌拍拍她的肩膀,“本相沒有大理寺令,證據本相都給大理寺丞了,剩下的就要看賀大理寺丞了。希望你不會讓女皇失望。”

“……”賀佩玉欲哭無淚,儲嬌挖了一個大坑,她要一點一點填。說不定這些土都揚在了自己身上。

曼香有意無意詢問,“相爺喜歡什麼?”她伺候了許久也沒弄清楚儲嬌真正喜歡的,她似乎對一切都抱有好奇,接受的態度,幾天樂趣過後,扔在那似乎從未喜歡過。

“喜歡銀子,回去告訴風雲川吧!”

曼香抿唇不語,覓翠不解,曼香告訴風主子,她現在就能去告訴。

湖中光禿禿一片,偶爾風帶動波紋,儲嬌卻看的起勁,覓翠偶然回頭,驚喜的發現風雲川過來了,曼香不用去了。

“相爺,風主子來了。”

與她的激動相比,儲嬌淡淡的哦了一聲,不知道他和真正的風雲川說了什麼,這還是他第一次過來。

“妻主!”

儲嬌轉頭望向他,他的模樣沒有風雲川俊美,倒也是個白白淨淨的少年。

“妻主失望了吧,我沒有他好看!”‘風雲川’落寞的低下頭。

“失望倒是沒有,只是有些不解,你被他送走為何又回來?”

他抬起頭,眼中點點星光,妻主不討厭他,那他豈不是還有機會得到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