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嬈委屈巴巴的站在帳篷外,掀起一點點看風雲川擰乾毛巾為儲嬌擦手擦臉,她也有照顧儲嬌,她還給她洗澡了呢!

“談嬈,去我帳篷吧!”習圖把皮子披在談嬈身上,看向她凍的發紫的嘴唇。

“不去,我要站這看著,萬一他對儲嬌圖謀不軌怎麼辦?”談嬈倔強的站著,雙腳左右擺動,不時的衝手心哈氣。

習圖輕笑,哈出一股白氣,“他就是來找儲嬌的,而且你不是親眼看到了,儲嬌衝上去一把抱住他,喊他雲川,說不定是他夫郎找來了。”

習圖每說一句談嬈便低沉一分,儲嬌要走了是嗎?她的家人來找她了,明知道嬌嫩的她不屬於無邊的草原,她還是有點小傷感。

“走吧,去我帳篷暖一暖,我熱了你平時最愛喝的烈酒還有烤牛肉。”

“哎呀,烤牛肉儲嬌還沒吃呢!”談嬈一驚一乍,習圖早已習慣,溫柔的勸慰道,“明日再給她烤,可好?”

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風雲川指尖滑過儲嬌的臉頰,胸口的衣衫處隱約有溼潤的痕跡,待他處理好傷口已經深夜,依稀有幾隻蟬在鳴。

風雲川掀開被子抱住儲嬌,腦袋窩在她頸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奶香味,也胖了一點點,臉頰有了肉。

風雲川體內蠱蟲開始躁動,他運轉內力強行壓下,儲嬌在後半夜醒了,不是自己醒來的,是被壓醒的。

雙腿被死死壓住,胸前橫過來一條手臂,腦袋旁持續傳來熱氣,帳篷內的油燈被吹滅了,漆黑一片。

儲嬌試著動了動,手臂痠麻,她不想吵醒風雲川,一點點在他的壓制下挪動,黑暗中,風雲川睜著眼睛仔細看她的每一個動作。

儲嬌憑著女人的第六感,“風雲川你是不是醒了,你睜眼呢嗎?”

風雲川刷的閉上眼,儲嬌湊到他臉的位置,找不清他眼睛,冰涼的嘴擦過他臉頰。

風雲川平穩的呼吸有些急促,儲嬌掐住他鼻子,“裝睡是吧,風雲川!”

“唔,怎麼了?”更加低沉的嗓音敲擊著儲嬌的耳膜,她的耳朵要懷孕了,這誰受得了。

“風雲川。”

“嗯。”

“風雲川。”

“嗯,我在。”

“把你扔進山裡和狼打一架好不好,談嬈說後山的狼比成年女人還壯,你們比比誰更厲害。”溫暖的氣氛被儲嬌一句話破壞。

“可能,大概,也許,肯定是我贏。”風雲川撥出的熱氣灑在儲嬌的脖子處,癢癢的,儲嬌撓了撓。

“厲害的不得了,那怎麼這麼晚才來。”這才是儲嬌真正想說的。

“以後不會了。”風雲川一個翻身來到上面,儲嬌瞪大眼睛,話還未說出口,風雲川低頭堵住所有。

太陽昇的老高,幸漪一個翻身猛的坐起,羊群咩咩叫個不停,完了,完了,她使勁拍拍腦袋,睡過頭了,談嬈也不叫她一聲。

“談嬈,你走了沒?……啊,對不起。”幸漪抱著腦袋退出來,場面過於刺激,她鼻子有些癢。

被突然蒙在被子裡的儲嬌細長佈滿痕跡的胳膊伸出,砸落,“風雲川大早上你抽風。”

風雲川有些不爽,大掌探入被子,“如你所言,抽風了。”

“唔,不。”下一秒,嘴巴被捂住,風雲川不允許儲嬌說不。

“乖乖的,要不喊疼的也是你。”

儲嬌眨巴著眼睛,風雲川這才鬆開手,被子重新罩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