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匕首進入風雲川的體內。兩人紛紛跪倒在地,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到真有拜天地的姿態。

風雲川笑了,面具掉落,露出蒼白絕美的臉,“儲嬌,你動情了!”

“你放屁!我會喜歡你,瘋子。”

風雲川身子前傾,對著她鎖骨處吹氣,與往日不同的是,今日他得氣息冰冷的駭人,儲嬌卻紅了耳尖。

匕首還停留在他得體內,儲嬌用力拔出,小手試圖堵住不斷流血的傷口,指尖透過他薄薄的衣衫摸到他得胸口處。

“爺有受虐傾向吧,廟宇回去想了你一個月,好不容易知道你的訊息,你倒好,直接給我扔進鬥獸場裡。”

“對不起!”風雲川繼續道,

“控制不住,想毀了你,又愛著你!”

“你,他,媽的有病!……融慕!”

目送她離開,風雲川再忍不住倒下去,漸漸失去意識,眼中淡綠色的身影在轉角處消失,風燁然驚慌失措的扶住他倒下的身子。

杜御醫淺笑,“儲相,我來丞相府的頻率比去皇宮都高,你是不是應該。”說話留一半,都是聰明人,她等著儲嬌的下文。

儲嬌根本沒看她,和終瀟和大眼瞪小眼。

“咳咳,儲相。”

“嗯……有事?……你把他帶來幹什麼?”儲嬌以手抵頭,她見到皇家人準沒有好事外加一個風姓人。

“你不願意看到本王爺,我知道了,…我偏來。”終瀟和開啟摺扇,最近秋禮忙死他了,女皇一改以往,把宮裡的大小事宜全全交給他。

杜御醫的話儲嬌沒聽到,她再接再厲,“儲相,你這蠱蟲甦醒了呀!這事棘手了。”

“杜御醫,朝廷給你多少銀子,我給你雙倍!”

她搓搓手,“方法不難,藥難找。”

“三倍!”

終瀟和扣上摺扇,來了興致,什麼蠱蟲,他為何什麼都不知道。

“不是老臣不給你治,實在是這藥在西凌的雪山邊,不好採啊!”

“天山雪蓮!”儲嬌脫口而出。

終瀟和附和,“那玩意我宮裡有。”

儲嬌一拍手,杜御醫搖頭,“不是,要找的是極樂蠶,用它的絲引出你體內的情蠱。”

終瀟和臉色微變,平時他喜閱奇雜怪書,聽說過情蠱一說,中蠱人動情至深即血液逆流,投蠱人的危害更大,減壽十年,不是殺父奪子之愁不會下如此狠的蠱。

終瀟和眼神複雜,儲嬌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別這麼看著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已經從良了。”儲嬌不在意,情慾對她可有可無,如果沒有遇見風雲川的話,來到天蒲幾個月,她到今日第一次動情都不會存在。

“哦?那今日明秋閣鬥獸場把閣主推下去的人是誰?八隻兇獸啊!…最後你們幹了什麼!”終瀟和挑眉,欠扁的臉上一副我早已洞悉一切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