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手在風雲川眼前晃悠,他移開視線,儲嬌垂頭喪氣放下手,美人計不好使啊!

突然,風雲川手撐著凳子站起,儲嬌重新遞出手,兩隻手距離極近,儲嬌一個旋轉來到他身後,抱住他的腰肢猛的推了一下。

風雲川直線下落,儲嬌食指中指輕捻,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安靜的石洞裡。

鬥獸場內的婢女小跑到密室,手掌揮動兩下,看管野獸的婢女點頭回應。

原本和野獸比試的人已經被啃食的只剩下幾根骨頭,風雲川淡定的站在場地中間,面具遮住他嗜血的神情,對上儲嬌帶笑的眼眸,只見她蹲下身子,手攏在嘴邊,“還有驚喜呢!”

瞬間石洞四周的石門全部緩慢上升,八隻野獸眼冒綠光,瞳孔中是面戴猙獰面具黑衣男子的身影。

儲嬌坐上屬於風雲川的位置,季舒賢被融慕推進來,看清獨一無二凳子上儲嬌的面容,回想起上次鬥獸場的經歷。她顫著聲,“儲嬌,你要幹什麼?”

突兀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鬥獸場內,眾人心裡驚訝,剛才和明秋閣閣主交談的竟然是儲相,現在閣主在鬥獸場內,儲相的兇狠果然名不虛傳啊!

“自然是請你看戲,畢竟上次還要多虧你的照拂。”儲嬌看了一眼融慕,嘴角壞笑,下一秒,季舒賢也跟著下去。

不過,她頑強的抓住石壁的邊緣,正欲手臂用力上去時,儲嬌走過來,俯視她,張狂的抱著手臂,季舒賢最討厭她一副睥睨不可一世的神情,她神氣什麼!

“儲嬌,你二哥馬上要嫁給我了。”季舒賢死死扣住邊緣一塊石頭,冷冷警告她,儲嬌最近和儲家關係還不錯,她試圖說服儲嬌,她武力還算可以,但面對底下張大嘴巴的兇獸,她慌了。

儲嬌慢悠悠抬起一隻腳落在一隻手上,“我這是在提前道喜,季三你要接住我送你的大禮。”

“儲家老祖宗…知道…饒不了你。”手背傳來碾壓的痛,她內力全部匯聚在手背上還是很疼。

眾人紛紛爬到欄杆處,儲嬌挪開腳,季舒賢鬆了一口氣,不料下一秒手指被一根一根掰起,她無助的懸在半空,“儲嬌,百姓都看著呢!你恢復的一點點好名聲不要了嗎。”

“季三你在說什麼,我在救你啊!你看你,真是不小心,非要去鬥獸場邊緣說看的仔細,你看,掉下去了吧!”

高臺三層只有她還有她身後的風燁然 ,融慕,其他人看到的就是身著翠綠衣衫的儲嬌站在季舒賢面前,蹲下身伸出雙手。

季舒賢瞪大眼睛,明明是她的侍衛把她抓來推她下去的,她竟然還在裝無辜。

“不要驚訝,顛倒黑白都是從季家學來的。”最後一根手指被掰起,季舒賢掉下去,半空快速翻轉,單膝跪在土地上。

三隻野獸快速圍了過來。

風雲川踢飛一隻野獸,一隻手背在身後,黑色衣袍隨風擺動,季舒賢望著他得背影,她在哪見過,還不止一次。

不容她思考,距離她最近的兇獸飛撲過去,季舒賢在地上翻滾一週,迅速跑到風雲川面前。

“你是不是認識我娘,季英華。”季舒賢說的篤定,高臺上儲嬌翹起二郎腿,明秋閣與季家,她也很是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