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賢和季星麒也來到了高臺上,起先她們隨意的看了兩眼,後來才發現角落裡的儲嬌。

季舒賢來了興致,儲嬌?那這場鬥獸場絕對是她有生以來看到過最好的鬥獸場景了。

她腦子裡甚至想到儲嬌被野獸撕碎的場景,一旁的季星麒內心也是同樣想法,礙眼的儲嬌得到這樣的下場她都覺得便宜她了。

季舒賢翹起二郎腿,她從丞相府的下人那打聽到儲嬌很久沒有打殺下人了,也沒有在府裡練過武。

儲嬌啊!你可要多堅持一會兒,畢竟好戲才開始呢!不要一口被咬死啊!

明秋閣鬥獸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律,無論多麼精彩的鬥獸都要安靜的欣賞野獸的嘶吼和失敗者痛苦的聲音。

或者是野獸痛苦的哽咽和勝利者的歡呼,不過,至今為止,沒有人能從鬥獸場走出去。

季舒賢兩人只在心底暗爽,眼神對視,瞬間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

融慕身上被撓抓了一下,野獸堅硬的皮也被劃出長長的口子,腥臭的血液流了一地。

儲嬌幾次找機會對著野獸扔出迷魂散,效果不是特別明顯。

高臺上漸漸有人不耐煩了,許是初次來明秋閣看鬥獸,不懂規矩,竟衝著下面大聲嚷起來,“快點打,打贏了小爺給你一百兩銀子。”

這也是絕大多數人拼死也要一試的理由。

風雲川食指抬起,晃了晃,那個站起來的少年笑容僵在臉上,直愣愣的向地面撲去,聽那聲響怕是毀容了。

看穿一切的風燁然決定離開, 他看不下去了。

“坐下,好戲才開始呢!…噓!”風雲川食指貼近粉紅的稜唇,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表情。

風燁然被迫坐下,他突然有些同情儲嬌了。

儲嬌貼在牆上,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風雲川你等著,老孃不扒了你的皮就不是儲嬌。

野獸被戲耍的十分狂躁,融慕見機又是一刀插進它的腿中,野獸張開嘴巴要咬融慕,匕首恰在此時卡在了它的骨頭中。

一口下去融慕整個頭就沒了,儲嬌飛奔過去,一腳踢偏了它的頭,她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她不想融慕死在這,不值得。

融慕飛快拔出匕首,一個躍起,匕首深深的插進野獸的一隻眼睛中。

它倒在地上嗚咽,出氣多進氣少,融慕疲憊的倒在地上,不等兩人喘息,石門再次升起,一隻與剛才不同的野獸被放出來。

儲嬌皺眉,他在哪弄的這麼不好對付的野獸,真想把風雲川扔進它巨大的嘴裡。

“明秋閣就是這麼對待貴客嗎?”石洞裡的聲音聚攏傳到高臺,風雲川起身。

“對儲相要最高的禮遇!”

“你大爺的!”儲嬌忍不住了,她體內有一團火,燒的她渾身難受,儲嬌認為那是被風雲川氣的。

融慕爬起來,走到倒地的那隻野獸旁,拔出它眼睛裡的匕首,這是他們唯一的武器,不料怪獸迴光返照般,起身朝著剛才的那隻野獸跑去。

這下赤手空拳勝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