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陪你下棋吧!”風雲川撩開衣袍,坐在棋桌的另一邊,拿起黑子,這是今天他來的第二趟。

一盞茶後,風雲川輕笑,“妻主棋藝真是高超。”

儲嬌身體後仰靠在軟墊上,“雲川以前可比我厲害。”

風雲川身形一頓,快速恢復正常,清透的眼眸注視著儲嬌。

儲嬌輕嘆,慵懶的抬眼,“雲川可記得鵲橋節你給我買了什麼面具?”

“銀狼啊,你說狐狸的適合我。”

儲嬌轉頭,室內裝修清雅簡潔,她住的不算久,卻不想搬回去了。

儲嬌伸出手,風雲川想了想,緩緩遞出大掌,儲嬌快速摸了一下,收回手。

“雲川還想吃涼冰嗎?”

“妻主不必費力做,天涼了。”風雲川依舊錶情淡淡,坐如松竹般端正。

香爐裡的煙彎折升空,飄散,滿屋淡淡的清雅香氣。

儲嬌發現最近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好像她就在天蒲長大,腦海裡多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調皮搗蛋用在她身上都是在誇她,她簡直就是混世大魔王,打罵下人,長大後更是過分,無視人命。

記憶中沒有父親的身影,只有一個脾氣暴躁的奶孃,奶孃總對她講,不聽話的人都該死。

這才養成了她不可一世的性格。

丞相位置是女皇的一紙詔書,她‘名正言順’成了天蒲的丞相,開始了‘不務正業’的道路。

“妻主!妻主!”

風雲川的呼喚令儲嬌記憶中斷,她收起思緒,“雲川今日留下吧!”

儲嬌一顆一顆撿起棋盤上的白子,風雲川愣神了幾秒鐘,嘴角忍不住上揚,又生生壓下去,沉聲道,“好。”

長指夾起黑棋,儲嬌眼神停留在他手上一秒鐘。

曼香換了第三壺茶,悄悄退到外間,月亮懸在正中間,風燁然掛在樹上,跳落在地,再次上去倒掛。

儲嬌再一次贏了棋局,風雲川忍不住冷聲道,“妻主,天色已晚了。”

儲嬌推亂了棋子,白棋黑棋混合在一起。

儲嬌走出風林院,再沒有回來。

風雲川眼神有些暗淡,坐在棋桌旁一晚。

第二日,陽光透過地平線,懶懶的升起。一個女人跳進丞相府中,推開儲嬌的窗戶,正對上融慕的眼睛。

“我們閣主給儲嬌的!”

扔給融慕一封信,淼快速離開了,床上的儲嬌揉揉眼睛坐起身,頭髮略微凌亂。

拆了粗糙的信封,紙上簡單的幾個字,‘鬥獸場缺了你很無趣。’

飄逸俊秀的字型儲嬌看了老半天,如果她沒記錯,風林院的正房中牆上的字畫也是這樣的字型。

“曼香,更衣。”

草草的吃了一個包子,儲嬌快速趕去明秋閣,陌生面孔的女人在前面領路,越走越偏僻,儲嬌默默跟隨,這次她要驗證心中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