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嬌騰的從座位上起來,籠子裡的少年一身雪白衣袍,昏暗燈光下白皙的側顏,眼眸緊閉,正是風雲川。

有人開始出價,“五百兩銀子。”一句話彷彿水落入燒熱的油中,人群一下子躁動起來,紛紛摸荷包看夠不夠買眼前絕色的美少年!

背對著儲嬌的一個女人大喊,“三千兩。”

“呦!行啊,老李,你在外面養他不怕你家公老虎扒了你的皮。”

“這樣的怎會放到外面,得娶回家供著呀!”

“還別說,瞅那身段,臉蛋,嘖嘖。”

被喚作老李的女人端起茶杯裝作淡定,眼睛卻緊盯著風雲川。

儲嬌突然很憤怒,雲川應該是儒雅尊貴的少年,而不是在籠子裡供她們觀賞,言語侮辱的玩物。

“一萬兩。”

眾人紛紛側目望向她,儲嬌卻看著籠子裡的人。

三樓的面具男人眼神複雜的盯著樓下,他身後的風燁然抱臂靠在欄杆邊,“她果真把他認成你了。”

面具男人放在欄杆上的手握拳,咯吱咯吱的響。

儲嬌走到籠子邊,“開啟吧,沒有人加價了。”

“兩萬兩。”

儲嬌回頭,一身紅衣的季舒賢從另一處角落裡站起來,邁著豪放的步伐來到儲嬌面前。

“我出兩萬兩。”她手指指向籠子,臉上邪魅的笑,“他是我的。”

“五萬兩。”丞相府別的沒有,銀子多的是。

季舒賢不緊不慢伸出一根手指,“六萬兩。”儲嬌喜歡的她一定要奪過來,然後在她面前踐踏他,折辱他。

“十萬兩。”

“二十萬兩。”

“五十萬兩。”儲嬌懶得和她一直喊下去,籠子裡的風雲川仍然昏迷不醒。

樓上的風燁然輕笑,“你不行啊,我當初也是一百萬兩呢!”

風雲川撇他一眼,他立馬禁聲。

季舒賢咬了咬牙,她打聽到儲嬌府裡的一名美妾不見了,她對籠子裡的人似乎很重視,難道。

“我出一百萬兩。”

儲嬌趴在籠子上,少年胸膛平穩的起伏,看起來和睡著了一樣。

拍賣女人看儲嬌不再出聲,抬頭看了一眼樓上,趕忙低下頭。

“嘖嘖,她不加價了,真是替你感到悲哀。”風燁然搖搖頭,這樣的女人不值得託付終生,幸好他迷途知返。

“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吧,…話說,如果她醒不過來你是不是要抱著她跳崖。”風燁然從來沒見過懸崖上的風雲川,堅定的步伐再往前一步便是萬丈深淵,這還是曾經不會哭不會笑的他嗎。

“……”

“她的蠱能解嗎?她好像失去內力了,不會反控制蠱蟲,哎呀!到時候你跟她去了,我就是明秋閣的主人了。想想都美好。”

風燁然幻想美好的未來,風雲川一把揪住他得胳膊,風燁然連連求饒,“主子,錯了,我不敢了。”

樓下的儲嬌淡定的俯視季舒賢說道,“一千萬兩。”

“啊——”風燁然從三樓掉落下來,風雲川封了他的穴,他不能施展內力,下面是儲嬌的腦瓜頂。